向裴偷笑，心想梁彰像在炫耀他似的。

“那会迷窦唯，学着搞摇，不留发就觉得不摇。”

梁彰迟疑了片刻，说：“如果真的见到城哥，你打算怎么？”

司机那边慨地呼一声，从后视镜里看向后边，也没再纠结：“昼城的土壤很适合养乐队，奔放、包容。只可惜摇太小众了，没几个人愿意听。我们那会玩乐队都是玩给自己听，就像是了一场梦，梦醒了，也就玩不去了。”

向裴叹气：“不知，总之先过去看看再说。”

向裴有尴尬，着说了句谢谢，愣是没分司机是在损他还是真觉得他酷。在他认知里，没几个中年人能接受男的留发。

“哟，小伙这发型酷的啊。”司机看了向裴的发，觉他很有兴趣。

“我们现在去城哥家？之前娜给过我他们家的备用钥匙。”

司机问：“你乐队叫啥名字？”

里面传来乐弹奏的声音，调很熟悉，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他费力想了半天，终于记起来这歌是他刚来昼城，躺在破旧宾馆的床上听到的那首，阿城唱的，那首写给娜娜的歌。

梁彰没忍住笑声，好奇地问：“看不来啊叔叔，您怎么会留发？。”

梁彰：“你这么一说，我们昨天见娜的时候，她好像并没有太过于担心城哥的去向。”

“城哥也没联系他们。”

梁彰兴奋地拍了拍向裴的肩膀，给司机介绍：“他也是组乐队的，主唱！”

向裴摇摇：“不太可能，警察不会让他离开昼城，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到他可以去哪里。等等”他突然灵光一闪，醒悟似的看着梁彰，“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一直在家，是娜撒谎了？”

“不名，您肯定不知。”向裴没说名字。

这歌阿城唱得浪漫，唯独这句歌词不浪漫，细想还有些怪异，但梁彰就记着这两句歌词了。阿城用这歌追到了他的人，但他还想唱给全世界，可惜全世界并不想听到。

没多久向裴就来了，梁彰迎过去，问：“怎么样？”

“我年轻时候也留过发，不过没你留着好看，我老婆看我年轻时候的照片说我那会像金狮王。”

后来听阿城在昼城的街唱过好多次，里面有句歌词梁彰印象刻——就让你踩着我的尸逃离，逃到宇宙的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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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会离开昼城了？”

娜娜在重复人不是阿城杀的时格外冲动，但在提起不知阿城去向时却显得没那么忧虑，照常理来说这才是她最应该担心的。

他们打车过去，碰上个心过的司机，一上车就跟他们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