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焦虑，梁彰知，他们都不约而同想到了阿城。

王杰的仇家多，但不至于要他命，只有阿城可能是真的想杀了他，再结合前几天王杰来找阿城说的那些话，他一时冲动是极有可能的。

真是走投无路了，人被疯什么事都得来。

茶馆楼底围了好几圈的人，警戒线把人群挡在外面，却阻止不了闹腾的声音，人人都七嘴八的，卯足了劲伸脖想往里面一探究竟，街边停了好几辆警车。

命案现场是多稀奇的事，比过年看灯会都闹，竟还没几个人脸上有害怕的样，全是事不关己的好奇。

梁彰他们隔着条街朝那边望，没走过去。

梁彰看了好几闹哄哄的人群，心里有个不确定的声音一直在说话，他慌得很，试图冷静来，但都是徒劳，他克制不住想最坏的那况。

他踮了踮脚，楼梯什么都看不到，网吧、茶楼还有宾馆今天都歇业。

“昨天娜不是院吗？城哥应该接她去了吧，没理由来这里啊。”梁彰。

娜娜昨天晚上了院，阿城肯定会陪在她边，而且随着娜娜的好转，阿城心好了很多，怎么也不像要突然找王杰算账的样。

向裴试着给阿城打了几通电话，意料之没人接，于是他提议先去阿城家。

窄小的地室一如既往很寒碜，向裴敲了很多门都没人开，两人都快放弃时，门才敞开了一条小，里面传来娜娜的声音：“小裴？”

她的声音虚弱无力，梁彰怀疑她是否真的能院，这样的想法在看到她的脸之后更甚。娜娜憔悴得不像人样，似乎变成了一片薄薄的纸，风一刮就可以带走她，她披散发，牙齿在抖，脸上、上却全是汗珠，她疑神疑鬼地往梁彰他们后瞧了瞧，确定没人才叫他们来。

梁彰靠着向裴坐，娜娜也不抬地问了一句：“要喝吗？”

“不用了，”向裴说，一边看娜娜的睛，“娜，城哥不在？”

从来到现在，娜娜一直在躲避他的神。

娜娜不说话，着桌上的卷纸，手指用力到发白，嘴都快给她咬破了。

向裴清了清嗓，又问：“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城哥的？”

卷纸到地上，白的纸顺着地板铺开，没完没了似的。娜娜一瞬间张起来，她猛地抬，焦急地说不是，一连说了有十多个，到最后近乎是在尖叫，胡言语混着她的泪，不断从她里冒来，她痛苦地盖住双，最后还在为阿城辩解。

太明显了。向裴回：“我还没有说是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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