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荧！！！”

伴随一声呼叫，姬临秀的也有了动作，沾着脏污的手死死扣住铁笼。

也是这时，在这暴的动作之中，康绛雪猛然发现姬临秀和他记忆之中的模样存在着极大的不同：

姬临秀扣笼的手只有一只，而另一个袖筒空空，少了关键的右臂。

——姬临秀就像他原文中的命运一样，提前断了右臂！

小皇帝的脑中电闪雷鸣，之前迷茫的思路被轰然打通。

他如何能不知手臂对于一位正和兄弟们竞争皇位的皇来说有多重要，莫说是崇尚武斗的云国，就算是在定朝，皇族为了脸面也不会拥立一个残废登上帝位。

难怪姬临秀回国便发了疯，难怪他登上帝位就举国开战，残缺之后姬临秀的位置本就坐不稳，对于一心称帝的姬临秀而言，这无异于令人崩溃的致命打击！

可是……

姬临秀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断臂？

康绛雪侧看了一盛灵玉，并未来得及探听些什么，远的姬临秀已然发了疯，声音嘶哑地喊：“你过来！杨荧，你过来！！”

康绛雪不由想起上次分别，姬临秀曾和他说过很期待次见面是什么光景。那时姬临秀志得意满，显然从来没有想过重逢之时会是这样凄惨的场面，康绛雪也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快看到姬临秀全新的结局，犹豫之后，终还是向前踏了一步。

然而只是一步，盛灵玉便伸手将小皇帝拉住：“站在这里就好。”

康绛雪神，随即听了话，不再向铁笼靠近半分。

十多步的距离。

亦是胜者和败者的距离。

是在上和死在烂泥中的区别。

姬临秀的手上冒着青，他遥遥望着康绛雪和盛灵玉两人，目光赤红，断臂的伤源源不断地传来剧痛。

在见到小皇帝之前，他还一直咬牙维持着最后的风度，可看到这两人好生生站在前由上至地俯视他，所有的绪还是忍耐不住爆发了。

姬临秀不知是在问对方还是在问自己，声音有些癫狂，近乎语无次：“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筹谋那么多年，忍耐这么多年，事事都算着，怎么会不明不白地落到这么个场？！”

“到底是哪一步开始错了？盛灵玉，不，是你，我知是你！杨荧！！从遇到你开始，一切就不一样了，你到底对我了什么？为什么打我？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我这样的人……不应该在这里，我明明不应该在这里！”

姬临秀喊着喊着，表越发扭曲，他拼命发自己失败后崩溃的绪，想要寻找一切的源，与此同时，他仍满心不甘，试图在一切结束前寻求些什么：“杨荧！！你过来！！”

一声声呼喊，完全超康绛雪的一切构想，小皇帝暗暗叹于姬临秀的锐，在此之外，心亦是无边复杂。

诚然，若没有他，姬临秀并不会陷落在这里，可就此让他心生怜悯，他却也不到。

康绛雪心中所回的，是类似于被命运捉的叹。他牵着盛灵玉的手无声地了，在姬临秀这般叫嚣之中，将埋在盛灵玉的怀中。

盛灵玉微顿，当小皇帝是有所不适：“陛不必理会，不过是垂死时的叫嚣。”

康绛雪声闷闷，这才询问：“怎么抓住他的？”

盛灵玉：“援军到来，云国阵形打，姬临秀杀心太重，杀红了，不肯轻易退去，前后包围之后，自然被俘。”

“那之后呢，要怎么置？”

盛灵玉：“新帝被俘，云国必然会再斗一阵。等新的皇帝选来，态度若好，便双方心知肚明，留些面，赏姬临秀一个全尸，若战意不减，便斩首示众，颅悬挂三月。”

这两结局都已经在康绛雪的预料之中，小皇帝定定神，问最想问的话：“姬临秀的手臂……”

盛灵玉淡淡：“是我的。”

康绛雪沉默去，没再问为什么。

原文的剧之中姬临秀便断了一只手臂，现在换了个时间，也许，这就是散不尽的因果。

康绛雪又看了姬临秀一，在久得不到回应之后，姬临秀已经不再喊，他似是被大的挫败所击倒，被迫接受了的绝望。

但他仍在自语自语，喃喃不断：“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小皇帝收回目光，问盛灵玉：“你想给我看的便是这个？”

盛灵玉静了静，应：“这是微臣和陛的约定。”

约定？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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