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嫁祸、刑讯供！我们老栾家八辈儿都住羊尾胡同，你去打听打听，我在

娘家的时候是何等冰清玉洁、清清白白？

——跟我娘家没关系？有源树有，一个清清白白的人，自己有了家，就

能反动黄氓变态了？

——说话一一的？那是，别看我家现在卖猪，我本行是老中医，那

些在电视上卖药的老专家有好几个都是我同学。要是我给你把脉开方说病理，

你才能知什么叫有条有理、天坠。

——不是说我？为什么？谁说五十岁就不能怀？那是西医的歪理邪说，我

是祖传的老中医，跟你说只要调理得法，就可以延迟衰老老树开。

——我当然没怀！你们又血人、栽赃嫁祸、刑讯供！如果你们说的

是真的，那就是我苦命的儿被绿了……苦命的儿啊，我早就知，那姓宁的小

娼妇不本分！成天拿着个手机嘀嘀咕咕，还背着人，我拿过来想看看她还加了密

码锁……

二、宁国芙的供词

——手机？都是我们家老太太刚说的吧？你们也甭绕弯，我承认，我在陌

陌和微信上约过几回炮，我有这个权力，国家都不你们什么？

——国家了几万？您还。几万睡嫂国家也就是不让他上电视，

没有抓起来要砍要杀吧？我那死鬼男人有二三年没碰我了，他在外有人我也能

找，这叫男女平等，不是万恶的旧社会了，你们不着！

你们说我怀上了那就怀上了呗，你们说是孽也没问题，回空打了

呗。

第(4)一()(4)主()小(4)说()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乐

——孩他爹是谁？我知孩他爹是谁？我没什么可说的，约完就完了谁

记得都是谁，天亮以后说分手我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你们这些老梆不懂

我们时代青年就老实儿躺土里完了非来现……没想到约个五六十人就能遇上

个同父异母的兄弟。

这真的不怪我，是时代的错。

您知我爸是杀猪的，听说他在文革时可威风了，是制品厂造反派。

那会儿贫穷困难，有小权就有人拉关系走后门，我爸就专喜跟一些不正不好

的妇女打骂俏。我起小儿就听过很多关于他的风言风语，说他不丑都是十

斤一次，说他最喜在半扇生猪上事儿。还说我们这片儿每条胡同都有他的

私生。我只当是大人神生活贫瘠、传闲话传得夸张，没想到是真的。

——我没瞒你，有什么好瞒的？你把那厉广州那死鬼叫来我也敢当面说。确

实我约炮的次数太多实在记不清楚了。我们新时代的青年约个炮就是解决生理需

要，跟你肚疼要上厕所一样。痛快完了就完了。你记得你上个月拉了几回屎在

哪里拉的每次拉几？你们不是有我聊天记录吗，告诉我人名和日，我就给你

们说细节，毫不保留。

——十二月二十一号我没约炮？我约没约我老公都不知你们怎么知？

——偷查别人手机记录是不德的！

——哎腾讯不是说不保留聊天记录吗你们诈我！

——哦？我们家这儿蒜你们三堂会审，这些大公司欺骗全国人民你

们就不了？

三、宁国富的供词

——你们这些问题是想暗示什么？我和我当然是清白的。你们不能这样怀

疑一个国家！

——你们跟我们不是一个国家？只有一个中国没听过吗？自古以来不知吗？

……公孙先生你这是什么？你跟他们不同你是斯文人啊……我说我说我说……

能给烟吗？宋朝人不烟你们这儿总有民国以后的吧？间全面禁烟？那么多

革命先烈老怎么办？

——别！别！爸爸别打！！我说我说！！！我和我他……通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