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这

不是血人吗？这不是踹寡妇门吗？……啊？！！！」她这边闹，那边两名鬼

差脚不沾地地提着一个人上殿、丢在地上，栾小看清那人是谁，忽然改成了悲

号——「我的儿啊……」

丢在地的是个面苍白的中年男，栾小扑上去一把抱住：「儿你死

得冤枉是吗？是不是这个潘金莲害了你？」

宁国芙本来见了鬼似的盯着那人看，听到婆婆这话一跃而起，叫：「老梆

你说清楚，你特么说谁是潘金莲？！整条胡同谁不知你当初是第三者，撬了

我死去的公公，我这死鬼老公也不是你生的——你这么亲亲地抱着他嘛？

我看八成的就是你们！」

白面死鬼指着宁国芙，气得结：「你这恶婆娘……反咬一……」

王朝大喝：「肃静！」汉等衙役抡起火敲了几地面，几个人立刻老

老实实跪好。只有厉容还愣愣脑地站着。

公孙策说：「原告厉广州，生前是饭店的老板，告状理由，妻

不忠。」

宁国芙像突然拧开的汽车音响，毫无征兆地爆发嚎啕大哭：「冤枉啊……」

「冤枉你妹啊！」厉广州浑颤抖、结结地继续骂：「……你这红杏，

你这潘金莲，你这不要脸的……你自己说，你肚里的孩是谁的？！」

宁国芙说：「当然是你的！……什么孩？谁说我怀了？」

厉广州说：「这是间，我们什么都知，这叫鬼神明明！说！你肚里的

孩是谁的？」

宁国芙说：「什么孩？哪儿来的孩？老娘这个月月经来得晚那是分

失调——我都更年期好几年了！你不是鬼神明明吗？你还问我什么？」她起

，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台上包公一伙：「哪个王八诬陷老娘怀的？你站

来！是好汉的你特么站来！」

包公猛拍惊堂木，厉声喝：「原告！你是怎么知被告怀的？」

厉广州说：「喝孟婆汤前孟婆告诉我的，我当时问她知不知我家里老小怎

么样了，她打了个电话给谛听，然后跟我说没什么可不放心的……本不值得…

…心……你老婆好着呢……不要太好……」胖说到这里泣不成声，泪珠儿顺

着满脸。

展昭说：「就那老娘们串闲话……」他从公案提一有线电话，拨号：

「喂，孟？你之前跟厉广州说他在人间的媳妇儿怀了孽……哦……嗯嗯

……」展昭挂了电话，对包公小声说：「那天有个家伙死活不肯喝汤，鬼卒汤

时老孟闲的没事就给后面排队的人算了几卦。」

包公说：「孟婆的卦是准的，你就是怀了。」

宁国芙尖声抗议：「你们说怀就怀，我还说包大人怀了呢！」

包拯摸摸自己的肚腩，黑脸微红：「我这是早上多喝了两碗胡辣汤。」

公孙策说：「这个我们可以当堂确认。——那个谁，把机推上来！」

两个白衣女鬼推一台彩超机，在包拯桌案前停，其中一个一伸手，手臂

伸去五六米，把宁国芙凌空提了过来，丢在彩超机前的椅上；另外一个左

手往她小腹上涂耦合剂，右手提着扫描跟着了上去，不等宁国芙反应过来，

那女鬼已经移开了双手，说：「好了。」个白衣女鬼手臂再伸，将宁国芙放

回了原地。

包括宁国芙在这一家都唬住了，望着两个女鬼发愣。个女鬼的手臂

缩回跟着又伸了过来，这次夹着几张纸巾，在宁国芙面前抖。宁国芙意识地接

过肚。

彩超机嗡嗡作响，打印了一张照片，那女鬼还是直站着不动，手

臂似的前伸了三米，过去拿起打印纸，再次伸拐弯，放在包拯面前案上。

包拯公孙策展昭凑上去看了几分钟，三个人六只一起看那女鬼：「这片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