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嘻嘻地跪在男的跟前，脸趴在了他上。

我隐约猜到借着宝贝了，这是传说中的片儿啊，但是假装不懂，说：「唉

我饭粒儿掉了你帮我捡捡。」

我的声音也发颤了：「我找找，在哪儿呢？」

那女的拉开了男的的，就开始活儿了。

我和我都没声了。

我细声细气地说：「快关了，这什么呀。」声音都哆嗦了。

我脑袋嗡的一，不知怎么就趴我上了。

男孩儿发育晚，我那会儿比我矮一，人也瘦，趴我上就跟猴骑

似的。使劲儿地挣扎，就是不起来。我们家的沙发是的，蹭得咯吱咯吱响。

我把我的背心掀起来，用嘴亲她，我挣扎的劲儿就小了，当年她的

是粉红的，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房上挂着汗珠，在光好

像灯泡一样闪闪发光。

夏天都穿得少，我背心短，我光着脊梁就穿了个，可我觉得光是脱

衣服就脱了半个小时。

脱光了之后，我们俩浑都是汗，不由自主地发抖，抱在一起纠缠着，像是

一熊抱着棵树蹭。

我之前看过片，知怎么回事，但真枪实弹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我

跟我扭着我也不能低扒开找地方，只能靠蹭来蹭去地摸索，好像有几次找

到地方了，但是不去。

我快哭了，来来回回地骂我：「你这臭不要脸的。」但是光挣扎不使劲，

就跟调似的。

我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不那么张了，找到了地方，了去。

刚去的时候，我喊疼，真的使劲挣扎了，差把我掀去。但是在那

节骨上，男人会有无穷的力量，我一只手捂住她嘴，一只手住她，使劲

到底。

到底之后，我就不挣扎了，两直勾勾地看我，傻了一样。

我抱住我。我就开始动了，别看我次，还厉害的，我这方面有天

才，觉得我里太太、受不了快要了，我就半截来凉快凉快。

我一得意，就抬看我——之前？之前一直抬不起啊，她要是哭着让我

去怎么办？——我也在看我，脸上红红的都是汗，神呆呆的。我就伸脖

凑上去跟她接吻，我一边跟我接吻咙里一边断断续续糊糊地小声说话，

骂我，我就面使劲撞她，撞一她就安静一会儿，接着又骂。后来我看来了，

她是故意的，想让我撞她。

我就更兴奋了，使劲连着撞了几十，来了。我觉到了，使劲挣扎，

一把我从沙发上掀到地了。

——没问我过去的事？没问我过去的事你们怎么不早打断我？还记得津津

有味的？

——后来？后来就什么也没有了，我大了，懂事了，明白这行为是错误

的，所以斩断了这段关系，在大学里了党、后来成为一名国家，淡泊明志，

一箪一瓢饮，在平凡的岗位上发光发。

——我和我？当然是洗心革面、清清白白。

四、厉容的供词

——我就知我妈和我舅不大正常，他们八零后都不大正常——但是怎么能

人命呢？太不负责任了。

——知什么？我全知，避工面面观，意外怀怎么办，人工产哪

家，电台电视台里全这个，上个网砰砰砰地往外弹，想不懂都不可能。

我小时候每次家里聚会，男的都打麻将，就我舅不打，到厨房帮我妈忙活。

有一回过年，我看着电视睡着了，睡到一半迷迷糊糊睁想喝，屋里就剩我和

我妈我舅，别人都楼看烟去了，他们俩就偷偷抱在一起亲嘴儿，我舅舅的手

伸我妈衣服里，我妈的手伸我舅舅里。您看过那吗？跟

我们家一样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