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立问：“家中还发生了何事？”

顾恒目瞪呆地盯着兄，过了好一会儿，失声叫：“我还没死呢！疯了疯了，他卫明桓当真是疯了，一登基就本暴，活生生成了疯狗……”

顾衍亦不表态，只问：“阿恒，你可知我在家休养多日，今日却为何上了朝？”

顾恒皱眉，“什么意思？除了顾令丞，咱们顾家还沾上了什么案？”

“阿恒，此事陛曾漏夜寻我与你两位哥哥商量，当时的形你并不清楚。”顾衍缓缓开，“他只说幼时与你同窗多年，若将你葬于他，恐怕会遭人亵渎。毕竟你上担着逆臣贼的罪名，唯有皇陵重兵把守，除非天令，自没有人敢随意。”

顾琢：“我本也是没想到，陛竟有这般，在朝堂之上战群臣而不落风，一人抵得上千军万，还说什么若不依他，便重蹈六年前的覆辙，他也不怕再

顾琢伸手拍了拍顾恒的肩膀，“三弟，你自小忧思过重，又脾气，什么委屈也受不得，后来跟着四殿行事稳重谨慎，我还当你转了，现在看来也是让你受委屈了。”

“这个……”顾琢为难。

顾恒却不这些，一个劲儿：“难怪如今他连选男妃的事都能来了，怕是疯成了！你们倒是由着他这般法，便连劝阻都不曾有？陵可是他卫家祖坟，他日后也是要葬在那里的，难不成他不与自己皇后合葬，倒跟我一个死对一块儿躺地？还立碑，碑上写什么？”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官员复朝须得提前两日告知御史令，特别是像父亲这般被迫歇息在家的，复朝恐怕得天宣召。

第12章 三弟，你可得当心了。……

“父亲，大哥、二哥，我明白这事于顾家而言，是有天大的好。天如此派，便是保住了顾家的荣耀，不是陵立碑，还是大宁寺供奉牌位，若是他卫明桓的，旁人便不敢再说什么。我……”顾恒叹了气，“我没什么，只是觉得憋屈罢了。”

此事果然有蹊跷！

“因涉及闱秘事，寻常百姓也不得知。”顾琢看了亭侯顾衍，见父亲了，他才继续，“你未曾在外听说过也是自然，父亲沾上了一桩丑闻，是跟大公主有关的。本来御史令那边要发难，但不曾想，陛闹了更大的阵仗，旁人顾不得父亲那破事，今日在朝堂上更是无人提及，全都跟陛吵了起来。”

“三弟！”顾琢疾手快，立扯住了他，“你叫嚷些什么，以前便罢了，如今他已成了陛，你还直呼其名，是否过分了些？再者说了，他是为你好，那时他并不知你没死，我们也不知，你骂他疯狗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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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婉的事，自然不能再委屈了，你们都应听我的！”顾恒一锤定音。

“这是一桩冤案！”顾琢当即说。

“是啊。”顾瑜附和，“当年你得罪了不少老顽固……”

臣，你是前无古人第一个。”

顾琢被顾恒说得有些懵，讷讷地回答：“碑文倒没什么，只写了你姓名。”

顾琢没说话，看了一顾瑜，顾瑜沉默，随后又齐齐看向亭侯顾衍。

“那中如今是何说法？”

“二哥别扯我，这卫狗若不是真疯了，怎么会把我这么个死对安排陵葬着？我上担着什么罪名，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拿什么说辞堵悠悠众？”

“不是为了卫明桓昨日颁的选秀诏令？”顾恒自然地反应。

顾恒意识看向顾衍，这个戎一生的男人，从来都是正直磊落，保家卫国，断不会扯上什么丑闻，更何况是跟大公主有关，必定是有人陷害。

顾恒听到这儿，心里略消解些，暗暗想，幸好没写什么七八糟的墓志铭！

“怕不只是如此……”顾恒聪明如斯，冷静些许后很快反应过来，“他还想博个贤明君主的好名声吧，好生安置了我这个死对，自然也能让某些人放心，觉得自己也会被善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