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一次议政殿。”

“什么叫再围一次议政殿？”顾恒觉得很奇怪，“那是议政重地，哪怕是天，恐怕也不能领兵围了议政殿，岂非是要？如此让天人怎么看待？”

“这……”顾琢一就卡壳了。

顾瑜连忙：“这不过是陛气极撂的狠话，如何当真得了？如今的形势已对顾家十分不利，今次能逃脱系，那是因为陛闹翻了天。这选秀之事一时半会儿扯不清楚，父亲与大公主之间的谣言自然要被搁置，对我们来说也算好事。”

“阿恒，与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今时不同往日，现是任不得了。”顾衍亦开，“婉儿的事，得寻个法解决，万不能冲动行事，平白给人添了把柄。”

“我还怕什么把柄？”顾恒不屑地冷哼一声，“他们当真能撼动顾家不成？”

“阿恒！”顾衍语气重了些，“你还真当顾家百毒不侵，是你的庇护神了吗？你可知你姑母如今是何形？你舅父又是何形？你叔伯堂兄又是何形？但凡跟我顾家沾亲带故的，全都被排挤冷落，更别说那些嫁去的女儿！你当为父不痛心吗？这便是成王败寇的场！你没经历到，你不明白！”

“蛰伏，蛰伏二字，你懂吗？你当你婉回家为何不找我哭闹？那是因为她明白，顾家须得明哲保，不能轻易闹腾了。便是你姑母，在齐国公府尊贵了几十年，如今却被儿媳给脸，当婆母的尚如此，更何况是媳妇的？“

“这怎么可能？”顾恒万不敢信，“姑母可是先皇后的亲妹妹……”

“是啊，她不光是先皇后的亲妹妹，她还是顾太妃的亲堂，她是诰命之，她有救驾之功，可那又如何？终究她是姓顾的。从前她未阁时，你祖父是最她的，因为她是幼女，打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嫁齐国公府，自然也是受人尊敬的，可没想到临到老了，却遭了这些罪受了这等气。”

顾衍神黯然，“家族不兴，即便再尊贵的人，也会被人欺压的。齐国公早逝，她没有夫君撑腰，儿又不是亲的……我原本以为至少她过得好，却不曾想早已忍气吞声了许久，却从来没有跟我说过。那是我的亲妹妹啊！”

“父亲，”顾恒哽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夺嫡失败后的六年，他一眨就过来了，仿佛只是睡了一觉，但对父兄乃至整个顾家，却是一天一天熬过来的。即便天家宽容，可那些个争名夺利的小人却丝毫不肯放过，顾家，多么的一块啊！多少人想从顾家手里争夺利益，若非父兄都是有谋算的人，恐怕早已维持不住今天的局面。

明枪暗箭，刀山火海，他们这六年，并不比他当初为卫明楷争位来得容易。

是他错了！

顾恒满目怆然，“父亲，是我害了顾家，我自当竭尽全力……”

顾衍打断顾恒，“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害了顾家，你不主动提，顾家也同样会走上夺嫡之路，当年为后，便已注定会有今日。这是整个顾家在推着你往前走，你也不过是受害者罢了。”

说到这里，顾衍闭了闭，“再等二十年，顾家照样东山再起，又或者，本等不到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