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玩意儿很古老，但要是找一些收藏旧的人买，应该能买到。

老院并不在平时待的地方，江别秋穿过几条陌生的走廊，停在了一扇门前。

他后来又在夜区待了几天，黎明塔的通讯也不接，宋恒也不怎么搭理，整天就和被关押的污染待在一起。这些东西和人类隔离开来，需要等待军区的人统一销毁，杜绝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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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老院风格。

影像滋啦一声，电微滞，黎明塔反应过来时，江别秋已切断了通讯。

他靠在窗边，目光放空看向窗外，缓缓吁了气。

江别秋有些疑惑，随着学生们离开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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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别秋走得时候，谁都没发现。

*

只是此时，黎明塔的街上没有以往那么多人，这让江别秋觉得有些古怪。他穿过几条街，来到向导学院的大门前，发现原本的校训“我正在说谎”被抹去，换上了“熄灭吧，熄灭吧，瞬间的灯火，人生只不过是行走着的影。[注]”

一样象显形。又与破晓几经斗争，最终寂静地死在江别秋的神海中。

言之意，就是没办法活过来了。

那个方向，好像是一所废弃的教堂。

——

然后这几天里，距离这片区域最近的人，半夜总是能听见污染的哀嚎，渗人得很。

学院里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几个学生，远远看见江教授也只是略一，随后就像背后有人撵着似的，飞快得跑了。

方觉：“要不我再给你找张新的。”

“我借你的。”江别秋说，“你伤好了，还给我。”

方觉：“……”

江别秋却很执拗：“不，我就要这个。”

他还记得方觉用一特别不理解的神看着他：“我用过的。”

江别秋摇摇，没再他们。

转角，一个小的女影躲在暗，看着江别秋的影走了去。

走上拱桥，从悬空的落日穿过余晖，夜区的荒凉幽暗，和塔区的繁荣几乎呈两个世界。

创贴被洗过了，血迹早就淡得不见。

半晌，像想起什么似的，在上衣袋里摸摸索片刻，掏一张印有小黄鸭的创贴。

方觉临行前，江别秋找他把这东西要了回来。

所以黎明塔有些疑惑——一直以来，江别秋对有没有神并不在乎，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提起它？

罗山既无奈又困惑，好在这样的况没持续多久，老院的通讯就接到了夜区。

半晌，江别秋嗓音淡淡，听不绪：“我知了。”

江别秋低着，不舍地在小黄鸭图案上来回了几，才缓慢地、定地将它撕了个粉碎。

熄灭吧，熄灭吧，瞬间的灯火，人生只不过是行走着的影。莎士比亚《麦克白》

作者有话说：

“晨晨妈妈。”江别秋最后喃喃，“你的话我可能带不到了。”

可他却人意料地活了来。

大门“嘭”一声被关上。

而门的指示牌上，写着五个字：生研究室。

后来的岁月里，除了心理评级无法及格外，没有神这件事对江别秋来说，并不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黎明塔想了想，安：“神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在和哨兵结合的时候诱发结合，你之前告诉我你对结合没兴趣，所以我认为这件事对你来说影响不大。”

没有结合，就不能和哨兵结合。除开杨霄，黎明塔也尝试给江别秋匹过哨兵，但都被他打了回去。

江别秋失笑。

神是异能人另一个主，黎明塔原本以为，江别秋也会因此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