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江别秋刚结束和黎明塔的通话，晨晨妈妈就突然找上门来。

几日不见，原本还算明艳动人的年轻女士，现今已形如枯槁。发散、面苍白，上还残留着晨晨死时溅到的血。好似她这几日只呆坐着，什么也没。直到稍微清醒一后，就想起来找江别秋。

江别秋迎上去：“怎么了？”

“江教授……”晨晨妈妈哑声开：“你看见方官了吗？”

江别秋扶住她摇摇坠的，说：“方官已经回塔区了，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告。”

晨晨妈妈轻轻“啊”了一声，目光中可见地失望。

但她很快再次抬起，轻轻拉住江别秋的衣袖，小声：“你，你帮我给方官带句话行吗？”

兴许是想到晨晨，绪没憋住，泪差又掉来，她飞快地了眶，才一字一顿：“我想说……我很谢他。”

“在所有人都知晨晨活不了的时候，只有方官愿意去救她。我明白，人都懂得趋利避害，方官虽然是哨兵，面对污染也不是没有危险的，他已经尽力了。”晨晨妈妈弯腰，对江别秋鞠了个躬，“真的谢谢。”

她说完这句话，便像了却心愿似的，转离开。江别秋看见她怀中抱着一块透明的盒，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只粉的小熊，而盖边缘，一个黄昏塔标识明晃晃的贴着。

这个能阻断染的小盒，一看就是方觉给的。

在晨晨妈妈即将走视线之外时，江别秋才缓缓应：“好。”

*

江别秋站在窗边，拨通黎明塔的通讯。

监测手环上绿灯一闪，黎明塔的星云状外形便现在全息投影之中。

黎明塔在军区来之前，就知晓污染的事。方觉得到的样本被他带回黎明塔，剩的污染则由罗山理。

待完一切，江别秋却没有直接挂断，却也没有主动说话。

黎明塔听了江别秋的犹豫，率先问：“江教授，你还好吗？”

江别秋说：“好，我帮罗山理完事后就回来。”

黎明塔：“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使用过神网，现在觉怎么样？”

江别秋一顿，反应过来黎明塔已经通过监测手环知他对方觉行过牵引。他牵了牵嘴角，扯一个笑：“也好的，我还要谢你让我跟方觉任务，不然还没机会和我的老朋友见面。”

黎明塔沉默了。

不知为什么，它好像从中听了一丝嘲讽。

黎明塔对江别秋的神状况一直都很关心，但江别秋却对此很是抗拒。

不是要去比格星，就是放任自己的神海陷紊。就算破晓后遗症频频现，不是黎明塔亲自追问，他也不会主动告知。

黎明塔虽然是个级的人工智能，能够理解并消化大多数人类的绪，但它还是搞不懂江别秋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不通索就放在一边，黎明塔抛开疑问决定说正事：“江教授，这次回来你还是来三十七层一次心理评估，以免神海现问题。”

江别秋没答应，也没拒绝。

果然，江别秋对此兴致不。

但黎明塔几乎是看着江别秋一步步从破晓的控制走来的，自然不愿他再回到当初那样的境地去，于是继续循循善诱：“或许这次你的心理评级能够超过F，你就可以去比格星了。”

通讯的另一边依旧很久没有回应。

江别秋没有把全息投对准自己，黎明塔只能看见一扇窗。

窗外，黄烟弥漫，黯淡的矿石犹如雾里窥探的兽。

黎明塔悠悠叹了气。

倏地，它听见江别秋问：“我的神还能活过来吗？”

黎明塔一愣。

江别秋十八岁那年神死亡，黎明塔曾经看到过，是一只红狐。只是那时的它十分虚弱，本无法像其他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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