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这间屋虽然挂着“研究室”的牌，实际上却是老院偶尔偷懒睡午觉的地方。研究室里各仪都很陈旧，年累月无人修缮，导致许多设备上的灰尘可见。

江别秋驾轻就熟，在昏暗的室摸黑前，一路避开各拦路的“机关”，终于在桌找到了老院。

桌的度在江别秋的腰，老院瘦弱的躯窝在里面，看起来仄，其实舒适得很。黎明区的永昼容易影响老年人的睡眠，即便有人造黑夜，也骗不过人群的生钟。

在狭小的桌，老院睡得正香。

江别秋蹲，在监测手环上了两，一个微弱的光源亮起。

老院似乎被光打扰到，砸吧两嘴翻了个。

江别秋不动声地看了会，将监测手环的录像功能对准老院。夜视功能，连呼频率都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平日在学生面前庄严肃穆得如同联总统一般的老者，此时却睡得像个孩。

估计再过一会还会打呼。

监测手环提示录像完成，江别秋满意极了，正准备站起来，就被老院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连睛都懒得睁，却不忘佯装威严：“给我删了。”

“别呀。”江别秋眨了眨，“这么好的素材，留来在一届的开学典礼上播，让所有人都瞻仰我们院的英姿，多好。”

“你怎么不播你自己的？”老院掀开，伸了个懒腰，“副院年轻貌，曾经也是艳冠四方的绝人，作为招生宣传，绝对叫好一片。”

江别秋：“……”

他被老院说得起了一疙瘩。

要说这句话倒也不是老院在胡说八，是真的有人在黎明塔的公共域网里讨论过。江别秋在黎明塔治疗的那几年，没有迈过一步，后来治疗完成，他第一次离开的时候，影像就不知被谁拍了来，传到了公共域网。

被破晓折磨的几年里，有很一段时间江别秋都不曾，导致整个人都瘦削不堪，再加上整日不见光，肤几乎都被养成了透明，远远看起来像个小姑娘。偷拍的人离得远，视频一传到域网，就有人评他“艳冠四方”、“绝人”。

没人知他们中的“绝人”是个男的。

当然了，这个绝人差顺着网络把造谣那人揍一顿的事暂且不提。

老院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说：“不过现在你的这个称号估计要让给别人了。”

“嗯？”江别秋来了兴趣，“谁啊？”

老院突然神神秘秘，压低声音：“方觉。”

江别秋：“……”

江别秋：“啊？”

“方觉不是跟你一起去夜区了吗？”老院从桌里爬来，打开了灯，“他的相在塔区一直是个谜，这一次现，差炸了整个域网。”

“不是，人家方觉是去任务的，谁这么无聊盯着人家的相啊？”

老院：“那谁知？”

他坐在控台前，顺手开屏幕，回朝江别秋神秘一笑：“要不要看看照片？”

江别秋：“……”

看见老院这个表，江别秋就知这老又想变着法儿地撺掇他脱单了。他本能地想拒绝，但目光却意识瞟向屏幕上的照片。

看角度应该是罗山安置的那批人拍的，距离虽然远，但像素却很清晰。

他原本没打算看，可就这匆匆一，几乎又唤起江别秋当时所有的官记忆。

照片里，方觉在笑。

他侧着，廓分明的脸上，半边是影，半边是夜区光怪陆离的灯光。昏暗的光影中，原本让人觉得极难靠近的一张脸，显得分外柔和，就连中常年不化的冰雪，此时也因这笑意成初的。

那是江别秋认识方觉以来，第一次见他笑。

江别秋意识到，他是在对我笑。

于是他一把关掉屏幕，面无表甚至有凶地冲老院说：“院，你别为老不尊，尊重一别人的隐私。”

老院一脸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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