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

那边又了声，他回了句好，语调依旧欠揍：“行了，你退吧。”

“哦，”程颂咬了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时间趋近十二，忽地开：“程小二。”

他嗯了声，没什么耐心。

“生日快乐。”

慢吞吞的祝福透过电传去，程二哦了声，语气散漫，“呵，还记得啊，算你有良心。”

“不是，”程颂认真想了，“你朋友圈发了个祝自己生日快乐的，生怕别人记不住。”

顿了，她又补充：“想不看见都难。”

“……程小三。”程二咬牙切齿，“你行，你真行。”

说完，程二果断挂了电话，程颂挑眉笑了，瞬间觉得神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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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程颂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熬夜加上起床气，她觉得脑里就像是绷着一随时会断的弦儿，迷迷糊糊摸到手机，正要挂断，结果没看清，直接了接听。

“颂颂！”苏婧的声音清亮，程颂直，把埋在枕里，没说话。

“你可以啊，有没有把那酒吧绝拿？”她语调满是八卦的味，程颂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诶？”苏婧疑惑了，“你们昨天没在一起吗？我看你昨天发给我的视频里有他啊，还有苏招牌。”

程颂脑中清醒了些，缓了会儿，握着手机了洗手间，“昨天的视频？”

她想到了陈雪拍的，一怔，“有他吗？”

“我去！”苏婧语气简直痛心疾首，“你不知？视频不是你发的吗？”

沉默十几秒，苏婧恨铁不成钢：“们，你是不是不行？”

程颂：......

什么玩意儿？

“不过——”苏婧缓了缓，“我有好奇，颂颂，你看上人家哪了？”

程颂一顿，慢悠悠地想了会儿，“见起意？”

“那你还肤浅。”苏婧总结。

“我这人。”程颂自我反省几秒钟，得结论，“就是这么肤浅。”

“.......”苏婧顿了，猛地想起来，“不对。”

“哪不对？”程颂漱了，那端嘿嘿笑两声，“你什么时候，是个人了？”

程颂：“......”到底谁不是人！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程颂疑惑地打开电脑登录微信看了，光线昏暗，视频的最后只有一个侧影。椅、侧脸、颚线、再到卷到手肘的衬衫。镜一闪而过，酒吧光影扫过的一刹那，椅上的男人温和又清冷，像是置于喧闹之外，没什么在意的。

倏地，她想起昨天在手机镜里，两个人对视的形。

鬼使神差地，她截了张侧影的图片，发到自己手机上。

“苏苏。”程颂忽地开。

她这么认真，苏婧也郑重了些，“你决定申请四大的实习岗了？”

“不是，”程颂想了，“我可能——”

“栽了。”

苏婧一愣：“碰瓷？”

程颂：“……”

苏婧：“咱俩隔着几百公里呢，我可不负责啊。”

程颂：……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

八月的暑气灼烧着大地，实在是扼杀人门的望。一直到八月旬，老爷看望战友回来，程颂也收心开始准备学年校招要用的作品集。

她们学校景观系一贯有大小假期，就被老师带着去邻市跑景观林的风俗，日行两万步都算是少的。倒是清闲来，程颂反而不太习惯。

转间，已到八月底，到了联赛结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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