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啊，”陈雪倒不在意，冲林晓晓招了手。

手机再次震动时，程颂收到陆成远的消息。

陆成远：【七号桌。】

她大致扫了，发觉晏宁到了靠近吧台的七号桌旁，赵女神和她老公也在。灯光扫过时，程颂只能看清搭在椅上的手。骨节修分明，肤冷白，在灯光像是镀了。

刚才——

她意识去抓椅扶手时，一时忘记了他习惯把手搭在椅扶手上。慌间，她好像抓到晏宁的手，温温凉凉的。手指修好看，可掌心和指腹能明显察觉到生着略显糙的薄茧。

明明是个意外，却惹人心。

莫名地，真有自己是来嫖的错觉。

“程颂！”陈雪突然叫了声，程颂猛地回神。

“吧台那帅哥是不是在勾引你？”她开问。

程颂：？

她顺着陈雪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陆成远眯着一双狐狸冲着这里笑，手里还端着酒杯。程颂一，意识地开：“不是。”

“诶？”陈雪疑惑，程颂慢吞吞地开，“他可能，在站台。”

刚好端着托盘路过的何华手一抖，转对上程颂的神，满脸写着“我什么都没听到！”

“......”陈雪脸微变，“这不是正经酒吧吗？”

陈雪又想了，补充了句：“不过这哥们姿，确实也不错，也就比苏招牌那朋友差一丢丢。”

那是一丢丢吗。程颂腹诽。

这边的何华这不光手抖了，脚也差没站稳，没忍住，上前了句：“我们这儿真的，是正经酒吧。”

陈雪没想到被听个正着，尴尬笑了，“好的好的。”

何华更崩溃了，他为什么觉这姑娘相信的态度很敷衍啊！

-

晚上十一钟，李文政周彻几个人叫了车回去。

“程颂，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林晓晓见程颂没上车，问了句。

“她东西暂时放我那儿了，今天估计要回家。”陈雪替她回答，转冲程颂招手，“走了。”

隔着车窗，周彻看了她，表僵地收回目光，没再说话。

车逐渐驶离，程颂了肩，回到酒吧。陆成远斜倚着吧台，她扫了酒吧，陆成远嗤笑一声：“别找了，人刚才从后门走了。”

说完，陆成远盯着她半晌，一字一句：“这么一瞧，你这烟熏妆还真不错。”

说着，又补充了句，“一次比一次。”

“......”程颂斜他，没什么耐心，“你要是喜，送你也成。”

“那倒不必。”

他在把台摸钱包，丢给她，“还以为你不打算要了。”

程颂打开看了，陆成远气笑了，“不是，程小三，你不是怀疑我惦记你这儿钱吧？”

“那也说不定。”她接了句，目光却没落在钱夹里，只扫了照片。

“对了，”陆成远从后酒架拿一瓶酒，倒了一小杯递过去，盯着她：“你——”

乐队离开后，酒吧只剩客人的低语声。光影错间，陆成远继续。

“真对晏宁兴趣？”

程颂觉得脑中忽地静了一刹那，也仅是一刹那。

低语的背景音里，陆成远勾起旁边的脚凳坐，“真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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