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去的不光是程颂和老爷，还有程二伯和二伯母。

她压思绪，语调慢悠悠地：“没有一等奖，咱们至少是二等奖吧？也不吃亏......”

打开门对上晏西然那标准八颗牙的笑时，她懵了，错愕：“你怎么在这儿？”

中式装修的私家菜馆，假山竹林环绕着，辟几分幽静。

这是什么惊喜？

这自信她还是有的。

程颂表一僵：“谁的生日宴？”

“我爷爷的啊。”晏西然瞥她，拉着她去，“算着你们该到了，站门嘛。”

程颂尖抵了后槽牙，迟疑了，“你小叔，也来吗？”

程颂缓了会儿，扯了嘴角：“不就是没得奖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会儿，程颂的思绪像是被她压抑的呼声逐渐带走。

手刚碰到隔包厢的门把手，忽地听见里有熟悉的嗓音，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应该吧，”他也不确定，“我小叔这几天躲着老爷还来不及呢。”

晏西然更奇怪了：“我爷爷的生日宴，我嘛不能在这儿？”

-

开关呢？怎么找不到开关？

包厢很大，一分为二的格局，餐桌和休闲区用木质屏风隔开，摆饰很讲究，古风古韵的。

她愣了好大一会儿，扫了包厢里的人，很好，除了一个晏西然，其余都不认识。

程颂跟着他们去时，还在想着联赛结果的事儿，没太在意。两个包厢，辈们一个包厢，小辈统一被安排在另一个包厢。她其实不太喜这场合，社圈仅限于同学和陆成远程二几个人，想着要面对一群不认识的同龄人，不禁脑袋发麻。

沉默十几秒，陈雪忽地诶了声，“不对啊，我没说咱们不是一等奖啊！”

“嗯。”程颂，二伯母笑了，“难吗？要不要我找朋友帮你看？”

同时，陈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绪低落：“咱们学校两个一等奖作品。”

“爸，”二伯父无奈叫了声，解释，“萍萍不是这个意思。”

六刚过，陈雪就打来电话。这会儿几个男生刚开了局游戏，有些吵，努力了那么久的比赛此时终于要有了结果，她其实有张，随手推开了包厢里的隔间接听键。

程颂抿：“不用的。”

失落、烦躁悄然涌了上来。陈雪嗓音有些颤抖，像是带着哭腔：“程颂，我完了，我还想着开学校招能直接作品集的......”

在期待着结果。

程颂一愣，还没说话，老爷却不太兴：“怎么？实习这事你觉得她自己找不到？”

没想到，联赛结果还没等到，就先等到了程老爷老友的生日宴。老爷先前提过一嘴，程颂没太在意，直到一大早起床就老爷通知晚上去生日宴，她才想起来这回事。

“对了，颂颂，”车里太安静，二伯母往后看了，打破沉默，“大四是不是要实习了？”

联赛结果是晚上六钟官网和校网同时公布，在车上时她算了时间，让陈雪看到结果时通知她。陈雪很快说了句好，她就收了手机看向窗外。

一时间，车没人再开，二伯父想了，红灯的间隙往后看了：“颂颂可以的，对了，程二的新戏是不是要杀青了？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时候回来？”

程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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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九月份杀青，”程颂想了，瞥了老爷。林萍诶了声，问了句程风是不是也快休假回来了。

老爷嗯了声，神略微松动。这三个小辈里，独有一个程风如老爷所愿了队，也唯有一个程风能让老爷满意。

说话间，车缓缓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