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芬先生的重要，而是她自己对这一既成事实的认识，以及对这一觉的承认。

她很快就注意到，勒选择与她共度的夜晚，总是在她到斯芬先生那里去之後（斯芬先生只在勒离开黎时才和她度过整个晚上），她还注意到，在勒留宿斯芬先生家的唯一一个晚上，除了在她偶尔挣扎时帮助她保持对斯芬先生来说更加方便可用的姿势之外，他始终没有过她。

他极少留来过夜，除非斯芬先生表示需要他留，他从来没有留来过。

而且不论何时留宿，他总是穿着整齐，就像他一次带Ｏ来到这里时那样。他沉默寡言，一支接一支地烟，不断往炉里添柴，为斯芬先生倒饮料可他自己却从来不喝。

Ｏ觉得他看她的目光就像驯兽人在看他驯的兽，他关注的是它的表现是否彻底驯服，从而为他面上增光；他看她的目光更像是一位王的卫士或是一个盗的副官，严密地监视着他从街上找来的一个女。

其实他是在扮演一个仆人或助手的角，这一的证据还在于，他对斯芬先生脸的关注程度远远超过了他对Ｏ的关注程度在他的目光之不，Ｏ到自己只剩了这一重意义：通过把这一官的快乐奉献给斯芬先生，勒向他表达自己对他的尊敬和崇拜，甚至为了後者能够从自己送给他的东西中得到快乐而对他激涕零。

如果斯芬先生喜的是男孩，那麽一切也许会变得简单得多，Ｏ丝毫也不怀疑，勒即使并不愿，但一定会满足斯芬先生提的乃至最过分的要求的。

然而，斯芬先生只喜女人。

Ｏ相信，通过她的这一媒介，通过这个由他们两人共同分享的，他们获得了某更神秘更微妙的东西，那是一更加烈的神，这一观念虽然十分费解，但她难以否认它的存在和它大的力量。此外，为甚麽这界线要以象的方式表现来呢？在罗西，Ｏ曾经有过在同一时间同一地既属于勒又属于其他男人的经验。为甚麽勒在斯芬先生面前不但要克制自己想要占有她的望，而且克制自己给她命令的望呢？（他所的一切只是转达斯芬先生的命令）在她作最後答覆之前，曾经问过勒这是为甚麽。

“于敬意。”勒答。

“可我是属于你的。”Ｏ说。

“你首先属于斯芬先生。”

事的确是这样，至少在勒把她给他的朋友这个意义上。这奉献是绝对的，在一切有关她的问题上，斯芬先生最最细微的望也总是要优先于勒的决定，甚至优先于她自己的决定。

假如勒本来已决定带Ｏ去吃晚餐，然後去剧院，而斯芬先生恰好在他来接她之前一个小时打来电话，那麽勒仍会如约来到摄影棚，可只是为了把她带到斯芬先生的门，把她留在那里。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Ｏ请求勒能够让斯芬先生换个时间，因为她那天特别想和勒一起席一个他们两人都受到邀请的晚会，勒拒绝了。

“我甜的小天使，”他说，“这麽说你还是不明白，你已经不再属于我了，我已经不再是负责理你的主人了？”

他不但拒绝了她的请求，而且还把她提请求这件事告诉了斯芬先生，当着她的面，他要求斯芬先生为此而罚她，罚要严厉，让她绝不敢再生这逃避责任的念。

“那是一定的，”斯芬先生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