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乔瑾瑜轻声问。“杀人的黑暗究竟是什么？”

姜澜生：“是规则？”

“不太准确。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他违反了‘黑暗之前回到自己房间’的规则，但定规则的人是观测者，如果再继续用程橙玩的那款游戏的话，他死于GM给他的debuff。”

古堡很快恢复灯火通明，所有人发现尸，只有大学生敲响了三层属于教授的那间房门，而就在这个时间，乔瑾瑜打了个响指，所有人的动作完全停顿，乔瑾瑜把手伸古堡，两手指拎着上班族的尸，丢到古堡外面，再打个响指，所有人恢复动作，彼此惊讶地讨论尸消失不见的问题。

乔瑾瑜：“这就是第三个问题，也就是尸消失的原因的答案。”

“所以这只是个游戏？”姜澜生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我们被困在了一个游戏里？不，不对，这绝对不只是个游戏。”他立刻驳回了自己的看法。“这是个实验，举行实验的主人想要通过这场实验来证明什么。”

乔瑾瑜赞许地笑笑：“对，这是个实验，你没猜错。”

“但如果这真是个实验，那实验对象绝对不该包彼此保留记忆相互认识的支援小队队员。”

古堡中的时间依旧继续动着，乔瑾瑜翘起角，神平静：“嗯，这个实验当年行的时候，选择的确实是互不相识的九个人。”

姜澜生皱眉：“你的意思是，这个实验本行过一次，而我们只不过是不小心穿越到已经知既定结果的实验中去，把当年已经完的实验程又走了一遍？”

“是的，所以你们会觉到事的发展是既定的，程橙就算没有许愿也会毒死时光，你就算没有许愿女白领也会去刺杀厉泽，因为这一切都是已经发生过的，没有人能对过去的事行预。”

乔瑾瑜话音刚落，女教师便猝死在小男孩前，而小男孩作为最大的嫌疑人被厉泽捆在椅上看了一上午。

姜澜生：“你说你会古堡是因为涉了厉泽的芯片，照这个逻辑来看，这次实验大概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其他人都死了，只有厉泽还活着。”

乔瑾瑜：“这就是第二组问题的前两个答案，虽然我不知厉泽的芯片发生了什么，但它无疑现了某错，它在瞬间将你们四个人都扯了当年行过的那场实验。”

老太太为了保护小男孩许一瓶与药有关的愿望，乔瑾瑜亲手将药片送到老太太枕边，而早在厉泽闯门之前老太太便吞了大量与□□无关的药片，然后死在在大厅行对峙的途中。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所有人的相貌都有变化，只有我老了，你有没有得答案？”

姜澜生安静地看着容貌依旧年轻的乔瑾瑜，他的伴侣却没有看他，望着星辰中的古堡神淡然，仿佛早已经历尽千帆。

“因为只有你是本演，你当年就参加了这场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