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姜澜生急忙摆手。“我一直忘了问，这个古堡世界究竟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世界，还是只是一串数据？里面的人呢？”

乔瑾瑜这回扭过看他，脸上依旧挂着他所熟悉的教科书般的微笑：“那就要看视所在的位置了，如果视是你的话，除了我之外参与实验的八个人都只是一串人造的数据，但如果视是那八个人中的某个人的话，九个人都是真实活着的。就像如果我告诉你你只是某个故事里的主人公的话，你会否定你自己的存在吗？”

“当然不会，”他立刻答。“我有自己的格，有自己的思维能力，还有我的也我的伴侣，我当然是真实的、活着的姜澜生。”

“那八个人也有自己的格，也有自己的思维能力，如果需要的话，他们也会拥有与相关的伴侣。”乔瑾瑜不甚认同地微微摇，不过没有反驳他的话。“其实在真实存在过的实验中，故事的发展是这样的。”

古堡的小人疯狂跑动，但以大学生的力无论如何也无法抵抗常年拼搏在生死线上的佣兵，于是被倒，被格杀，尸被丢酸雨里，古堡中只剩三个人。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在我岔开话题之前你都说了什么。”姜澜生突然捉住对方的手。“你为什么希望我会心甘愿地留在古堡里。”

“因为那是我的一私心。”

古堡中又是一夜过去，厉泽杀红了，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将小男孩分尸，而姜澜生没看古堡，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乔瑾瑜的侧脸。

“私心。”他重复。

还是那个梦境，现在前的乔瑾瑜像极了他只在梦里见过的、无比脆弱却又无比的、表难过的乔瑾瑜，他不由得开始怀疑那个梦境的真实。

——那真的只是个梦，还是曾经发生过的、真实的过去？

在遥远的旧历时代，在千年之前。

乔瑾瑜也不再面对古堡，而是转过，站到他正面而立，桃微微，嘴角却还是翘着的。

“嗯，一私心。你说你想看我老去的样，我也想让你陪陪曾经逐渐老去的我，”乔瑾瑜的目光死死锁在他上，就像是在试图透过他寻找另一个人的模样。“我私心希望你能陪我久一，再久一，在这个古堡里，没有BIAS，没有疾病，也没有必须完成不可的工作，只有步中年的我，和永远年轻的你。”

“……你在看谁？”他喃喃地问。

乔瑾瑜却没回答他的问题，左手指尖到他的脸。“我确实想过要不要就把你困在这里，反正……但是不行，姜总是那么骄傲又那么聪明的人，他得回去继续他彩无比的人生，我要他活得快乐。”

“乔总……”

“嘘——时间到了，我的梦差不多也该醒了。”乔瑾瑜的指贴在他的上，中似有万千星辰。“我活了很久，也瞒了你很多事，包括这个实验，也包括其他很多你不知的东西，但我无论过什么又隐瞒了什么，你的幸福都是我唯一的目的。”

他还有很多想说的话和想问的问题，对方却没给他留提问的时间。BIAS界面上那颗小小的时钟在他前放大。

“等一，我还想……”

乔瑾瑜摇，微笑着打断他的话：“我这么残忍的对待你，你还会不会我？”

他本能地答：“……会。”

3,2,1，时间到，所有的记忆都随着时钟的停止彻底消失，只剩那么儿难以言喻的绪，他只记得乔瑾瑜给他解释了有关于古堡的一些问题，他也接受了对方所说的全话语，只是心脏的位置空空，就像丢了他这短暂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第 37 章

姜澜生眨眨，发现前的天板相当熟悉，他正躺在十九层的医疗室里。

“早上好？”

乔瑾瑜的脸突然现在他与天板之间，笑意盈盈。他的伴侣是真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漂亮，哪怕是现在这个死亡角度他也觉得特别好看，喜得不行。

“在这边耽误了很多天，我现在必须赶回去拍戏了，”乔瑾瑜双手撑在他枕边，俯亲了亲他的鼻尖，然后勉撑起。“恭喜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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