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BIAS界面上多一个小小的时钟，在右上角滴滴答答的倒计时，而乔瑾瑜右手前推，无形中掀开无垠世界的幕帘，幕帘的背后是一座古堡。

也许是被他的神刺痛，男人别开，睫微垂，把目光投向古堡的方向，缓缓：“别慌，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再好好看看古堡里，你都能推测什么？”乔瑾瑜的手指在他BIAS面板上小时钟的位置打了个圈。“畅所言，我什么都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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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个限时删除，不介意吧？”乔瑾瑜对他笑笑，没等他回答，率先启动队权限开启限时记忆功能。这个功能可以将本该储存在海的短时记忆转换为文件信息，在关闭之后全格式化并清空，在招聘时经常被使用，以避免公司报被。

目力所及的古堡只有一人大小，但只要他想看，就能看清古堡的每个角落，他睁睁地看着属于古堡的时间疯狂倒退，所有人重新复活，故事从再一次徐徐展开，他看到女教师时光和小男孩程橙逐个敲开二层与三层的房门，看到大学生防备心极重的打开门，和所有人聚集到大厅。

分。

在他的记忆中，冒失鬼冲了酸雨里，像被临到的蜡像般化，而在完全宏观的模型中，冒失鬼所的却是离开了古堡所在的范围，坠虚空。

姜澜生突然就想起了刚刚发生过什么：因为他前一晚许愿让女白领杀掉厉泽，所以第二天早上他们会看到女白领被厉泽反杀，死在厉泽的床上，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成为厉泽要杀掉的对象。他给乔瑾瑜编好发，又被乔瑾瑜蒙上睛，所以没看到厉泽举起的刀，他只受到自己的被乔瑾瑜抱住，却不知是乔瑾瑜抱着他撞上厉泽的刀，锋利的刀尖率先贯穿的是乔瑾瑜的背脊。

乔瑾瑜单手攥着前襟不让他解，另一只手摸摸他的：“你呢？疼不疼？”

“姜澜生。”

他意识地在这一隅古堡角落集中注意力，视线轻而易举地穿透厚重的墙，他看到厉泽的手中举着属于厉泽的那把通漆黑的刀，刀上穿着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刀从一个人的背后去，又从另一个人的背后穿来，血滴滴答答在两个人相贴的位置来，相互纠缠，不分彼此。

他突然觉前的乔瑾瑜无比遥不可及。

“嗯。答案呢？”

乔瑾瑜的凭空现，披着一队的风衣，形单薄，相貌年轻。他听着对方叫自己的名字，他从无穷大开始变形，最终定格为对方中的‘姜澜生’，得以以‘姜澜生’的状态存续。

“方式还不清楚，但酸雨会杀人是因为……他跑到了地图外，就像程橙常玩的游戏那样，如果远离地图边缘，就会被系统抹杀。”

姜澜生这才松了气，把乔瑾瑜拽过来搂怀里，抱了好半天才不不愿地松开。

“你仔细看。”乔瑾瑜循循善诱。

“宝贝儿，你怎么能……”他有些焦躁地解开旁乔瑾瑜的风衣扣，想扒开对方的衣服看看对方上的伤。“疼不疼啊，啊？傻不傻啊你。”

“我果然还是没有时光聪明。”他小声说。“还什么神明啊梦啊在那里胡的猜测。”

“……这是哪里？”

有奇怪，不过他还是了同意，然而他的界面没有变化，似乎介的人只有乔瑾瑜一个，刚刚那条带着码的消息只不过是他的错觉。

说是古堡其实也不准确，在他的认知中，古堡通常是大的，毕竟在他第一次申请和乔瑾瑜成为永久伴侣的时候曾经查过古堡相关的资料，他本打算在对方同意永久伴侣申请后和对方在古堡中举行旧历时代风格的婚礼，却没想到一直拖到今天。这座古堡更像是城堡的一隅，或者说是隶住的地方，比最层的仆人住的还不如。

他艰难地开：“……我提的第一组问题里，第一个问题是，古堡的方式是什么，为什么酸雨会杀人。”

刀尖戳□□最先带来的是冰冷，然后才是疼痛，他把手伸衣服里摸了摸自己，无比光，没有半痕迹。

古堡中无意义的时间被快，大厅灯光熄灭，黑暗降临，纠缠着女白领的男人被女白领赶房外，但由于黑暗完全降临，颓废的上班族不小心在楼梯上摔了一跤，他清晰地在上班族看到一个小小的倒计时，3,2,1，男人倒在上三层的楼梯正中央。

姜澜生愣住了。

乔瑾瑜淡淡：“其实你也没猜错，确实存在观测者，只不过观测者不是厉泽。当然，也不是我，或者说，不是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