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的背影看起来也比之前那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大得多，睛也不再狭，多少有了猫的意思，姜澜生和乔瑾瑜对视一，现在不是和程橙讨论这个的好时机。

他决定坦白从宽：“就在刚刚，我再次现‘留在这里也好’的这个念。这不是第一次了，从古堡后我时不时就会意识地觉到我的脑海中有不属于我自己的想法现，要不是我对自己相当了解，我真的会以为这是我自己的念。但是不是的，这不是我的真实想法，更像是其他人的。我总觉得它在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我们只是外来的者，如果我们没有的话，这一切都本该照它该有的秩序行。”

他开门之前足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外面既没有断肢也没有血淋淋的脏，只有程橙正从三层盥洗室旁边的房间里探往外看。

“程橙？”

“开始了，估计今天也是差不多的循环。”他最后用手指卷好对方右侧的发。“走，门看看去。”

咚。

是□□与钝相撞的声音，姜澜生忙推开女白领三步并作两步冲门，刚好看到厉泽一手着老太太的脖不让她动，另一只手举着带刀的刀鞘，在不停地往老太太的上砸，老太太躺在床上涕泗横，手中死死着个白的药瓶，无论如何不肯松手。

“快去洗澡，不然等其他人都起来了。”

“那说不定等到明天，我就能恢复我本来的相貌了，不知到时候女白领对着我这张本来的脸会怎么说。”

盥洗室一门就是大的镜，然后往左手边走是拼在一起的几个浴室，右手边则是卫生间，刚来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抱着乔瑾瑜就往左边拐，他这会儿才意识到不对，急忙冲来照镜，镜里神匆匆的男人并不是原本他看到过的、大学生般甜的脸，而是介于大学生和他自己本来面貌之间的脸，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在镜中看到自己后冒一脸担忧的乔瑾瑜。姜澜生原本的是一米八四，古堡后大学生的是一米七六，比一米八七的乔瑾瑜矮十多厘米，想和对方对视只能仰视，现在就连也可见的不少。

乔瑾瑜摸到他的拇指，重新推开风筒，他无奈地继续给对方发，把所有的刘海都拢到脑后，亲了亲对方带着细纹的额。

“啊，是二层事了吗？”程橙睛。“走吧，我们也去吧。”

今天是没有BIAS的第四天，任何作依旧都要手动完成，包括饭，当然也包括洗澡。没有自动而又智能的控系统，他怕乔瑾瑜到，于是在对方洗发的时候始终守在旁边给对方试。他确定如果今天只是个温馨而又闲暇的休息日他绝对会再额外别的什么，但显然时间不对地也不对，只有人是对的，姜澜生最后什么都没，守着对方洗过澡后自己也囫囵吞枣地冲了一，来给乔瑾瑜发。

“住手！”姜澜生喝：“

乔瑾瑜里带着笑意：“没关系，她不要我要，我兼职回收可燃垃圾。”

两个人都换好衣服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以后，钟声终于迟迟响起，乔瑾瑜的发还是半不，他趁着对方的发还足够服帖正叼着绳给对方编辫。他手不怎么巧，但介于练了这么多年编辫的技巧早已经烙印在他灵魂的，姜澜生动作迅速地给对方好发型，还没欣赏完毕就听到门外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砰地响。

“没事。”姜澜生摇，拿起化妆瓶摇了摇，在确认乔瑾瑜看到瓶后放了回去，然后猛地抬。“等等宝贝儿，我去照个镜。”

姜澜生嘶了声，相貌的变化带给他一个全新的猜想，他也不什么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把乔瑾瑜拽过来咬了对方的一，然后拍了把对方的。

“乔总，这就比昨天有意思多了。”姜澜生喃喃：“你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每一层不算盥洗室都有四个房间，而有人死去的房间则会完全封闭，三层因为乔瑾瑜睡在他的房间而只有两个房间被使用，一个是姜澜生所在的房间，另一个就是盥洗室旁边程橙的房间。他昨晚查看过时光和程橙的房间，就算女教师死了，房间却还能用，他以为昨晚老太太会迫程橙和她睡在二层，却没想到程橙居然还睡在死过人的房间。

“……应该和你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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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我还年轻呢，你却已经老了。”他的话混在噪音里，谁都没听清。

二层只有一门开着，是属于老太太的那门，姜澜生心里一。今天是第四天了，不应该还有人会试图打破规则，更何况那个老太太胆小又怕事，理来说不应该——

要是不会死人的话，在这里永远住去似乎也好。他的脑里再次冒这个念，姜澜生用力关掉风筒的开关，手指还在乔瑾瑜的发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