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

厉泽全上都散发着死气，似乎已经变回了他们所熟悉的那个人，或者说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在战场中杀人不眨的修罗，他没有记忆，但却挡不住潜意识里的熟悉，就好像这样的厉泽他已经见过无数次——作为他们的队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是所有人的敌人。姜澜生行掰开厉泽的手，将对方推开些许，又张开双臂挡在老太太前，微沉，与厉泽针锋相对。

“虽然不知它是哪儿来的，但是把你的刀收回去。”姜澜生死死盯着厉泽的双厉声：“无论她了什么，你都不应该对老人动手。”

“老人？”厉泽脸扭曲。“老人也可以要了你的命！”

姜澜生不解，但他对厉泽足够熟悉，厉泽只有在同意沟通的时候才愿意说话，不然这地方这么狭窄，有说话的时间他可能早就被厉泽了个对穿。

他双手安抚的动作，：“你是佣兵，这里你的武力值最，我们谁都打不过你。古堡的每个角落我们也都搜过，没有其他去的方法，老太太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你没必要现在立刻杀了她，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坐来慢慢解决。现在，收刀，我们到大厅集合。”

厉泽满脸戾气，几秒后抱着刀门楼，姜澜生立刻转查看老太太的况：胳膊上布满殴打造成的青紫，哭得满脸泪鼻涕，他叫女白领来帮老太太检查，上应该都是伤，没有伤动骨，老太太依旧能正常活动。

“那就行。”姜澜生松了气。“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们去聊吧，好吗？程橙也在面等着。”

听到程橙的名字老太太立刻睁开，拿着手中的药瓶手舞足蹈，不知要往哪儿藏，嘴里还胡言语着什么。狭窄的房间里装两个人都显得有些挤，他生怕老太太的动作会伤到女白领，忙示意所有人都去，老太太便也跟着走了去，手中依旧死死攥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药瓶。

六人在大厅集合坐好，女白领神恍惚，看看他又看看程橙，把桌前的每个人都看了个遍，就是不敢看厉泽，姜澜生借机仔细观察女白领的神，明明他们几个人的相貌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却没激起女白领半惊诧的表，脸上只有直面暴力过后的恐惧。

“好了，今天没死人，暂时。”姜澜生挽起袖。“说说看吧，是怎么回事，从你开始。”他示意厉泽开。

“你不该拦着我，她才是凶手，是古堡里的杀人。”

☆、第 31 章

“……老太太是杀人？”

厉泽依旧显得有些不耐烦，不过还是把手中的刀放到桌面上。姜澜生的目光在刀上游移，注意到无论是刀柄还是刀鞘都是崭新的，几乎没有多少磨损的痕迹，和他记忆中厉泽常用的那把刀十分相似，只是那把磨损得更加严重。

“古堡在夜里会随机赋予几个人许愿的权利，昨晚到我。”厉泽像是很不愿意解释般开：“我许愿想要一把防的利，今早我在床发现了这个。”

姜澜生不解：“许愿？就会得到结果？这不符合常理。”

女白领有些崩溃地抢话：“从我们现在这里起，有任何事符合常理吗？吃不完的储备粮，会把人化的酸雨，定时现的黑影，还有会自动复原的大厅！我那天明明把这把椅丢去了！我亲见到它化在酸雨里！今天它竟然好整以暇地摆在这里，这都符合常理吗？？？”

“冷静女士。”乔瑾瑜温声劝：“你也许过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