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澜生预料的差不多，因为没有人找到上四楼的方法，也没有人找到能破坏古堡墙的工，老太太又开始唉声叹气，只在姜澜生提‘昨晚乔瑾瑜教授睡在我房间’后表现明显的嫌恶绪，不过一秒她又立刻意识到什么，忙把程橙搂到怀里搓。

“这就意味着晚上只要人在房间里不在外面就行了吗？”

“对。”姜澜生。“之前每死一个人，属于他的那门就会关闭，不知时光和程橙那门会不会关上，安全起见我打算上楼确认一，如果彻底关上了我会来跟你们说一声，如果还能开我们就不来了，毕竟我和乔教授这才刚认识没多时间，正需要好好‘熟悉熟悉’，嗯？”

他对老太太抛了个暧昧的神，也不其他人有什么反应，拉着乔瑾瑜起上楼。这一整天没人接近过女教师的尸，自然也没人看着那门，姜澜生轻而易举地拧开门把手，向里推，房间依旧能被打开，只是尸已经消失不见，空而又净。

“不所料。”姜澜生咕哝了句。“宝贝儿，你怎么看？”

“九个人，八间房，总有一个房间住两个人。”乔瑾瑜答。

简单洗漱过后两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距离晚上的黑暗应该还有短暂的时间。这次姜澜生在盥洗室摸了宽松的运动，总觉得今晚能睡个好觉。房间很狭窄，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他提前上来只是为了能和乔瑾瑜多聊聊天。

姜澜生：“宝贝儿，你觉得为什么酸雨有的时候会腐蚀东西，有的时候不会？”

“嗯……像你说的那样，观测者？有一双睛在看着我们。”

他无意识地把玩着对方手指上的戒指，：“我现在倒是有另外一想法，观测者不是别人，正是厉泽。只要是在他的视线范围，所有的事就都会照他所预想的方向发展。但这也说不通，今天时光——女教师的尸被发现的时候，如果一切都照他的思维逻辑走，那他应该能在程橙上或者盥洗室里程橙换来的衣里搜到装氰化的瓶才对。”

乔瑾瑜：“但他什么都没搜到。”

“这就有两可能了，一是我的猜测从最开始就是错的，还有一可能是，厉泽自己也不认为程橙就是害死女教师的凶手。毕竟他们两个住在同一个房间，就算程橙真的想杀掉女教师，也应该在得知可以夜宿别人房间后再手，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如果真的是厉泽也不相信凶手是程橙的话，自然没办法在程橙上找到相关证据，一切的发展也依旧照厉泽这个观测者的预想方向行。”

乔瑾瑜：“所以？”

“所以照我的推论，今天夜里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明天我们会有全新的展。”姜澜生个自信的笑容。“照每天会死一个人的规律，明天还会再死一位。”

乔瑾瑜：“那你怎么看起来一都不担心？”

他眨眨，视线在旁男人的脸上聚焦，乔瑾瑜脸上的表相当认真，就好像这世界上没有比坐在这里看着他更重要的事。

“因为你说过，如果会死，我们一起去辈。”他放声音。“如果很不幸，那片黑影今晚冲房间里，那我要陪你去，或者带你走。”

☆、第 30 章

姜澜生自认为立了很不得了的flag，在房间吊灯变暗前就已经足了再也睁不开睛的打算，却没想到自己依旧一觉睡到天明……呃，灯明。乔瑾瑜睡着以后总喜往他怀里钻，而他又对乔瑾瑜从不设防，总喜把背给对方，以至于无数次他醒过来的时候乔瑾瑜都贴着他的背，呼在他的后颈上。今天也不例外，这些天没有时钟，过得不辨日月，他把手往后伸，反手拍拍乔瑾瑜的大示意对方清醒一。

乔瑾瑜的睡眠浅，基本只要他醒了就会跟着起来，后颈上的呼微微一窒，姜澜生又摸到对方的背，把对方往床中间搂了搂，以免掉到递上去。

“起么？”

“……钟声应该还没响吧……”乔瑾瑜的声音黏黏糊糊。“嗯……这就起……”

他的伴侣有偶像包袱，那他也得担起一分责任，让对方放心大胆地维持岁月静好的人设。姜澜生笑着坐起，对方的一条胳膊还搂在自己腰上，他床，绕到床的另一侧了二十个蹲起，然后伸手把神已然清明的乔瑾瑜打横抱起来，准备穿过回廊去盥洗室打理自己。乔瑾瑜不但没挣扎，还很合地搂住他的脖，到门的时候主动帮对方开门。

姜澜生和乔瑾瑜的生活习惯差不多，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乔瑾瑜是他的翻版，两个人的生钟都很准，也都没有起床气。他们是醒了，但古堡还没醒，姜澜生抱着乔瑾瑜第一波到达盥洗室，他把乔瑾瑜放到来踩着自己的脚面，伸手开柜拿拖鞋丢到地上，然后一看到昨天被乔瑾瑜拿走倒掉的化妆瓶摆在原位，和之前的位置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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