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越过了这一步。

梁赫的脸变了又变，怎么听着好像他俩明天就得去要饭了一样。不过他不想买，梁赫也不勉，只买了一个，接着问沈喆：“还想看什么？”

“那你平时，经常需要跟这样的家打吗？”在梁赫看来，小孩的家可能比客更难应对，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换成他自己肯定觉得累。

话到这个份上，只能如实坦白：“我就是觉……好像不太容易对付。”

“没看过。”

“谁说的，”他在旁边坐，定决心似的挨近沈喆，吻在他的边，“这才是第一步。”

梁赫一副从来没听说过的表。

“快男知吗？”沈喆问。

“没有，”沈喆微顿，“给朋友的孩买。”

“哦。”陈母的视线过他的侧，探向后面的梁赫。梁赫不确定是否应该开，但对方似乎不打算额外的招呼，笑笑地说，“那就不耽误您了，我们也要走了。”

“那‘超级女声’你也不知吧？”

梁赫松了气。和沈喆的真实关系无法暴在学生与家面前，最好的方式是降低存在。只是那位母亲看人的目光让他觉得有不舒服，又说不清楚为什么，闷在心里琢磨。

“思琪？”

“嗯，”沈喆的视线移向旁边的小女孩，“再见，思琪。”

“想到什么了？”他的沉默被沈喆发觉，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陈思琪的妈妈诧异地打量着沈喆：“沈老师……有孩吗？”

“应该就你回国那会儿决赛啊，一个选秀节目。”

“乐”的专区占据了商场一角，类繁多，很容易挑。他们也不急，慢慢地闲逛，走过一排货架，背后忽然响起一声脆生生的“沈老师”。两人同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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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沈喆却拒绝了，“我现在很少听歌，要用借你的就行了，别费那个钱。”

“真的不好对付？”

“心疼，”沈喆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咱们在一起了，你吃不上饭的时候不得我养你？”

梁赫没见过那个小女孩，但一看就知是沈喆的学生，旁边一个年轻女应该是她的母亲。沈喆向她们走近。

梁赫：“……”合着不买的本原因还是没那么大兴趣。

“我给你买，你还心疼钱啊？”

“你是说那个女生的妈妈吗？”沈喆问，“怎么了？”

C市除了早年的两个综合商城，这两年又多了个“百扬广场”，规模也更大。因为开业的年份不，梁赫甚至从未去过。

“《有没有人告诉你》。”

“我也不好说，”毕竟接还过于有限，“大概是跟你一样的直觉吧。”

第58章 别担心

沈喆没怪他多心，也没有把陈母背后议论袁皓晨的事告诉梁赫，淡淡笑了一：“你第六还不错。”

“这行的，肯定要打，”沈喆没太放在心上，“受不了的话我就不会来学校了。”

梁赫想买个ipod，他问沈喆喜不喜，可以一人一个。

梁赫的视线追随着猫咪坠，前一晚的决绝以另一形式回到他上，觉心平复来之后，新的力量在生。

“二楼，看看有没有好衣服。”

“你好。”他对年轻女人说。

周末两人逛街就来到了这里。梁赫的印象中，商城所的位置在他国前还是片废工地，变化可谓天翻地覆。儿童用品在六楼，是购区的层，再往上就是中心了。

闲话了半天，想起今天是来买东西的，沈喆也差不多有了主意，选定了一飞机的拼装。买完了小孩的，时间还早，他们到楼接着逛悠。

梁赫没问过外甥的，沈喆也怕看不准，他们不打算给孩买穿用品，而直接去了拼玩的区域。沈喆说，觉皓晨很喜这类玩，又有益智功能。

“再见，沈老师！”

“不知。”

商场里正在播放一首最近的行歌曲，梁赫听过很多次，都是在外面无意间听见的。他站在梯上，问边的沈喆，那首歌的名字。

前晃了晃。

因为现在儿童用品区，意识地以为是给自己的孩挑东西吧。

“没……那个家——”梁赫不好意思说来，显得自己小心，随便揣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