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沈喆稍微向他科普了一些，当年的“超级女声”盛况空前，室友里有买海报贴在床的，不少学生还在大街上应援拉票……现在的“快乐男声”与之相仿。

梁赫并无向往，但乍一听有新奇，这些似乎和沈喆的大学生活也产生了某联系。

“你不知，那时候我宿舍一哥们和他女朋友支持不同的选手，因为这个还吵了几次架，你说好玩吧？”

听着这些自己不曾参与的过往，梁赫的心里泛起奇异的动。分开那么久，行歌曲换了一波又一波，商场也变得看不原来的样，但他们还能在一起，还能自在地分享彼此的过去。

“嗨！”沈喆在他的前晃了晃手，“想什么呢？”

梁赫意识到自己发起了呆，赶忙把这些无病的小心思驱散，笑着面向沈喆：“想着早买了衣服去吃饭。”

“走，”一说买衣服，沈喆的绪更加涨，拍拍梁赫的，“我帮你拾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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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周的星期六，袁晶中午有活动，梁赫主动提议替她陪皓晨吃午饭，顺便把玩带过去。

袁晶见到陪同而来的沈喆，虽然有些意外，倒没想太多，毕竟沈喆说过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袁晶不好意思让他们帮忙饭，留了现金，代可以带孩去外面吃。

袁皓晨吃麦当劳，但认知上明白那些属于垃圾品，怕得不到允许而难以说。梁赫询问他的意愿时，他用手比了个“M”的记号，合着极小的音量。

沈喆看明白了：“麦当劳？”

“嗯。”他如释重负地了。

这东西偶尔吃一回也没有多少影响，二人于是带着孩到一个路的麦当劳吃午餐。

袁皓晨心里有主意，不必看单就能说要的东西。不过他不愿意跟陌生的店员说话，把喜的告诉两个大人后，就乖乖在位置上等着，没一会儿，梁赫端了两个托盘过来。

经过快两个月的小学生活，袁皓晨与沈喆完全熟悉起来，私底更没有太多束缚，甚至比面对梁赫更自然，吃饭的过程中，也慢慢说起话。梁赫发觉外甥的况跟沈喆说的差不多，其实很愿意与人。

他们所在的二楼一角有个半大不小的“儿童乐园”，几个孩正在游乐设施上爬来爬去，袁皓晨差不多吃完了自己面前的餐品，睛不住地往梯那边瞅。

沈喆问他想不想去玩，他脆地回了个“想”。

“那就去吧。”反正时间还早。

“他比之前见的活跃多了。”梁赫回看了一。

“本来也不是多么孤僻，”沈喆说，“小孩很多变的，没那么容易定。”

“也是，”梁赫扫了凌的桌面，“你还吃吗？”

“不了。”沈喆低喝饮料。

虽然吃完了，但不远的袁皓晨玩兴正，两人没去叫他。等游乐场的其他孩纷纷离开后，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回到刚才坐过的地方。

“皓晨，”沈喆对他说，“老师去个洗手间，然后咱们就回家好吗？”

“好！”他拖着音答。

梁赫陪外甥在原位等沈喆。皓晨的神从朝着洗手间的方向收回后，对上梁赫的视线，脸微微发红。

梁赫想到些什么，故意逗他：“你是不是喜沈老师的？”

“嗯，”小孩坦率地，接着歪起问梁赫，“舅舅你是不是也喜沈老师？”

这梁赫犯难了，他对沈喆的喜当然跟袁皓晨的那喜不一样，可别说跟小孩解释不清，这件事本就还是个秘密，他们尚未对边的任何人透。

袁皓晨没给梁赫斟酌回答的机会，以天真的吻继续问：“沈老师会成为我舅妈吗？”

梁赫的脸唰地白了，已经不是搪就能糊过去的了。

“晨晨，”他压低声音问，“你觉得我跟沈老师是那样的关系吗？”

他又了：“我看见你喝沈老师的饮料，他也喝了你的，都没换。”

“就因为这样？”梁赫和沈喆的是不同味的两款新品饮料，因为也都想尝尝对方的那杯，所以刚才的确数次互换。

“在幼儿园的时候玩过家家，我和思琪当爸爸妈妈，她就跟我用同一，她说爸爸和妈妈不用分那么清楚，”袁皓晨总结，“你不是爸爸是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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