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沈喆赞许。

“那个……”梁赫的视线瞥向餐桌上唯一能盛放小的盒，里面装着枚光秃秃的钥匙，“你拿着吧。”

“你这儿的钥匙？”沈喆把它拎来，立刻明白了梁赫的用意。

“嗯。”

这把钥匙上什么都没有，沈喆把梁赫的和自己家的圈在了一起，上面还有一个猫咪挂件，同时问他：“你不用钥匙扣吗？”

“嗯。”梁赫以前的确没有这个习惯。

“还是用吧，不然钥匙容易丢。”

梁赫比较细心，即使不用挂件也没遇到过丢失钥匙的事，不过听沈喆这么一说，揣测着问：“你丢过啊？”

“小时候的事了，”沈喆微微脸红，“把钥匙兜里，掉了也不知，我爸让我在楼找了一午也没找到。”

梁赫觉得有好玩：“没想到你还过这事。”

“有什么奇怪的，那会儿还不到十岁，”沈喆不服气地说，“所以提醒你绑个东西不容易掉。”

我小时候可没过。梁赫在心里自语，说来就太幼稚了，他只是微笑着答应：“嗯，知了。”早上从对方那里收到海豚的钥匙扣，他就已经把自己家的钥匙也上去了。

关系改变了，相方式没有太大的变化，就连一起吃饭都很多次了，并不新奇。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大概是心里的觉吧，几分羞赧与藏不住的快意。这过于青涩的反应使梁赫难为，他努力保持镇定地与沈喆。

“学校的事还好吗？”他问，“你昨天不是跟学生有矛盾……”

沈喆知他只是随便问问，不过提到那件事，就会想起陈思琪白天说过的话，全都与袁皓晨有关。

沈喆沉默来，梁赫以探究的目光打量他，愈发觉得学校有什么事。

沈喆差想将听来的信息滴不差地告诉梁赫，话到嘴边却换了样貌：“没事，”他轻轻问，“昨天是皓晨的生日吗？”

“是吗？”梁赫知外甥的生日，只是没刻意去记，经沈喆一提，算了算日，还真的是，“噢……嗯。你怎么知的啊？”如果是看过登记表，那么多学生班主任不可能都记着。

“听班上学生说的。”

不过袁晶很忙，估计也不会特意给小孩过生日。

沈喆不慌不忙地剔骨上的，一边继续对梁赫说：“我们哪天买东西，给他补个生日礼吧？”

小孩或许还是在意这些的，就算没有闹的生日派对，收到心挑选的礼，也会兴；至少袁皓晨和陈思琪都是这样想的，才会送对方礼。

沈喆也有私心，他知自己大手大脚的病，工作以来的几个月，为了遏制冲动消费的望，很少踏综合商城。他期待与梁赫像普通侣那样约会逛街。

梁赫则微惭愧，他不太懂儿童的喜好，这么多年没有正经给外甥挑过东西，从国回来带的也多是适合袁晶和姑姑姑父的用品。所以听到沈喆的建议，他想也没想地同意了。

吃完了饭收拾净，又商量好给外甥买礼的事，两人仿佛再度陷一容不他的二人磁场，都有难以启齿。在梁赫看来就像两个初尝恋滋味的二缺青年。

因为偶尔看看新闻，吃饭的时候梁赫开着电视，声音调得比较低，刚才他们一直闲聊，那背景音几乎察觉不，现在安静着就难以忽略了。

新闻结束后，没来得及换台，节目切换成某不知名字的都市电视剧。开正好演到男女主接吻，寂静的房间里，咝咝的暧昧音响从他们边传来。

梁赫暗暗瞄了沈喆一，沈喆虽未回视，但白皙的脸庞渗开红。气氛更不对味了。

“梁赫，”沈喆终于扭过脸来，不再回避他的视线，“你很张吗？”会这样问，说明他自己有这绪，通过直接的剖白来缓解。

“不张，”或许察觉到沈喆的心态，梁赫找回些底气，“就是还没习惯。”

“因为我是男人？”

沈喆是笑着问的，梁赫仍然怕他想歪，较劲似的反驳：“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啊……我不也是男人吗？”话说回来，一男一女谈恋，最开始也不见得余裕。

“嗯。”

“那你习惯吗？”

“有不一样的觉吧，”沈喆试图让自己放松，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习惯的话，慢慢来就好。这不就是第一步吗？”他从衣兜里取挂着两枚钥匙的钥匙扣，在梁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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