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卓越班诶，整个泉临都没几个人能考上，你从……从那么远的地方来，一举攻破了我们大家想都不敢想的目标，外婆织的布都得对你竖大拇指！”

吴霖小心翼翼地握过那只手，辛望云手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一丝不漏的传了过来，这是吴霖除了哥哥以外，第一次摸到一个Alpha的手。温、有力，像山里早晨初升的太。

“我没有爸爸，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当爸爸的。”吴霖表冷酷，辛望云甚至从他的里看到了……一丝憎恨？

“那你……”

“抱歉，我太莽撞了。”

“好！”这次吴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是必须要的事，他知，既然自己可以，一定也有别的孩可以，大城市、好日，从来不是固定的某些人的，只要愿意，每个人都有资格。

能牵到这只手就好了，当时吴霖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说：“我老家是西南那边的，你可能没去过，大山挨着大山，村和村之间没通路，我们临近的几个村里的小孩，每周都得翻几座大山到县里去读书。初中的时候，我有个同学因为山坡，被埋了，他家里只有他一个Alpha，牺牲了全家的Omega才凑钱来给他读的书，人说没就没了……”

辛望云觉得吴霖说得对，他原来没真正验过贫困地区小孩的生活和学习状态，设计的活动现在看来也都只是隔靴搔，但他参加晖社从来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既然吴霖有想法，他又有心，那不如一起来试试看。

“我比他好，我外婆一定要我们读书。噢，我还有个哥哥，是个Alpha，我们是龙凤胎，妈妈生我们的时候难产走了，我俩从小就跟着外婆一块过日。我外婆手艺好，织的布和绣的别人都学不来，所以街里街坊的都上我家来买布，县里开发旅游以来还有一些额外的收，我和我哥就一直能读书。”

吴霖的计划写得简直神速，有什么不确定的地方就立联系辛望云，

“嗯？”

“那现在我可以正式迎你加晖社了吗？”辛望云边说边向吴霖伸手，他手指细，没有突的骨节，整只手匀称又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没有过多的矫饰，一切都是正正好的样。

“我之前没想过这么层次的问题，以前师兄师们是怎么的，我就原样接了过来，听你说了之后，我觉得是有很多不足。那既然我们可以得更好，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如果你愿意的话，方案就给你拟，我负责帮你一步步落实到位。我明年就大四了，这社很快就会卸掉，这之前我想真真正正的帮孩们事。”

“所以你要不要帮我们个详细的活动策划？”

“你……你爸爸呢？”辛望云知这个问题自己或许不该问，但他确实很想知这个明明应该在小孩成过程中起到支作用的男人，为什么没有现在吴霖的故事里。

“噗嗤……”听见辛望云这不对嘴的比喻，吴霖一就乐了，“谢谢，但其实还好，没那么难，读书是所有普通家的孩改变命运的最简单途径，想清楚了这个问题，就很多事都可以克服。”

“没事，这不是什么难为的事。”吴霖觉得很奇怪，他刻意和同学们保持距离，不和任何人建立关系，有很大一分原因就是自己七八糟的家背景，但他却可以轻松对辛望云说这样的话，好像这些真的只是和吃饭睡觉一样自然简单的小事。“反正也没影响我什么，该有的也都有了。”

第8章

“什么？”

“我没有爸爸。”

“你外婆为什么一定要你们读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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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觉得我妈就是因为没读书才死的，没读书，就没有好工作，被人摆布、被人骗，最后连命都丢了。外婆说我们不能这样，不能烂在山里，两个人都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