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是他昨晚用手机查百度写完的。大分题都能找到答案，那些实在找不到答案的大题，他只好从辅导书上找来相似例题的解析抄上去完事。

老蒋盯着卷，没说让他走的话。杨夏以为他这么快就发现不对，不敢说话。

“杨夏，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天天这么吊儿郎当的，还能待在7班，而不是27班？”

“呃……”反正不是靠关系。杨夏在心里说。

“你就是靠英语和生救了你，你明白吗？你要不是靠这两科拉分，你早就被甩到500名后面去了，”老蒋侧过，语重心地说，“数学是大科，有150分的比重，你要是在这上面丢分，就等于丢了一半往上爬的机会。”

啊？往上爬？他在说什么？我在7班待得好啊。杨夏心底莫名其妙。

“你不笨，你要是能像学英语那样认真学数学，你现在可能早就是年级前300了，”老蒋用那张薄薄的试卷拍了一杨夏的，“你就不能好好听课吗？白着这么大一颗脑袋，当大菜卖呢？”

“啊，老师？你也玩动森？”杨夏捂着脑袋，脱而。

“你们那些梗我还不知吗？我了解你们比你们以为的要得很，你别想在我底耍什么小聪明。再过两周就到你坐前排位置了吧？我看你怎么在我课上打瞌睡，”老蒋朝门挥了挥手，“赶走吧，上要打上课铃了。”

“那，老师再见。”杨夏小声说，麻溜地跑了去。

熬过上午几节课后，杨夏揣着不到3块的饭钱在学校外面晃悠。

几乎每个馆里都坐满了人。平常杨夏经常去的那家馄饨馆，因为有客人吃来死蟋蟀，举报后被卫生监督所给暂时查封了。

杨夏最后只好挑了个农家炒菜馆，和陌生人拼桌。同桌那几人都是在附近链家上班的小职员，穿得西装革履的，忙着埋吃饭，本没空打量杨夏这个中生。

杨夏了一碗白米饭，服务员问他要什么菜，杨夏说：“不要菜，就一碗米饭。哦，再来一碟酱油，谢谢。”

服务员奇怪地看了他一，收走那张杨夏看都没看的菜单，回到了后厨。

没过几分钟，她就端着一小碗白米饭和一碟酱油回来了。她站在一旁，想看杨夏怎么对付这顿饭。杨夏颇为熟练地把酱油淋在米饭上，用筷把米饭拌匀。的酱染满了白的饭粒，酱油特有的咸香味混合着米饭的气飘了来。

杨夏装模样地说了一句“我开动啦”，便埋大地吃起这顿午饭来。

服务员也许是一回看见这吃法，大概是觉得新鲜，又觉得杨夏这穷酸学生的模样过于可怜，给他夹了一小碟凉菜，说这是免费送的。

杨夏心里兴，决定以后经常来光顾这家炒菜馆。

周五午一般只有两节课。最后一节是自习，得靠班主任米娜坐在讲台前才能镇住这群学生动不已的心。班里安安静静的，所有人都在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