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夏没理会他，低转着自己手上的笔。周五一早杨旗就跟杨夏说晚上要回去，估计会准备晚饭吧。有段时间没见老哥了。要不是老妈这趟差，他平常周末也不怎么回家。

杨夏脑袋里闪过一念。靠，怎么忘记今天还有大扫除了。他们组是值日组，得留到值周生检查过之后才能回去。不行，他得跟组程晨说一，看她能不能让自己早走。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破灭了。

课铃响后，其他同学都收拾好书包离开了班，只有值日组留了来。程晨分打扫任务，让杨夏和孙小虎去打扫男厕所。

孙小虎一听这安排就喊了来。“哎，咱们还是同桌吗？你忍心让你同桌去扫厕所吗？”

“你们刚才自习课不好好写作业，在那儿抛什么绣球！还传来传去的，恶不恶心！”程晨骂了回去。

“什么？就因为那个纸条？你就——”

“哎，别计较了，听组安排。”杨夏知程晨格，说了也没用，便勾住孙小虎的脖，把他拽走。

两人一手提着扫帚拖把，一手提着桶，往楼尽的男厕所走去。不过这会儿刚放学，里来来去去的还有不少人，他们站在外等了一会儿。窗外的校园里，背书包的学生像着蓝白条纹的蚂蚁一样，往校门的方向走去。杨夏猫在角落里，面朝墙，掏手机给他哥发了条消息。

孙小虎一拍他的肩膀，吓得他差摔掉了手机。

“靠，我以为老师呢。”杨夏把手机藏回宽大的兜里。

“敢带手机来学校，你不要命了。”孙小虎笑嘻嘻地说。

“没事没事，我就带这一回。”

“听你在这扯犊。你前几天不才带过一次手机，顾希不是问你借了吗？”

杨夏把孙小虎的手从自己肩上拨掉。“别提了，那事想起来我就一肚火。”

“哎，到底怎么回事？”孙小虎背靠窗台，把胳膊肘搭在上。

杨夏望着窗外。“没事，没多大事。”

“没多大事你都能跟顾希急？”孙小虎语气夸张地说，“我是没想过你还会冲女生发火。”

“都说了没事，”杨夏有不耐烦了，“你老问这么多烦不烦啊？你没事儿了是吧？晚上你基友不等你去打野呢吗？”

“嗨，别急啊，”孙小虎拖了语调，“我没那么八卦，你要不想说就算了。”他顿了几秒，又说：“你知顾希喜雷铭吗？”

“顾希喜谁我事。”

“好吧，我以为你想知呢。”孙小虎拿起拖把走了男厕。

杨夏提着剩的桶和扫帚，跟在他后面。杨夏当然听说过雷铭，但没想到顾希喜的人是他。杨夏刚想追问孙小虎，里就迎面来一个同学，让杨夏把话憋了回去。

孙小虎推开隔间的门，往里看了一。“呕……这地可真脏。”

杨夏把桶放，“你要刷哪个？桶还是便池？”

孙小虎举双手。“我刷洗手池。”

“去你的。”杨夏把扫帚朝他扔去。

男厕只有三个隔间，隔间对面是便池。杨夏和孙小虎先用扫帚把瓷砖地上可见的灰尘扫净，又用拖把虎地划拉几。孙小虎装模作样地找来一块抹布和报纸，踩在窗台上玻璃。可本没那必要，因为于隐私需要，窗上贴了赛克窗贴。

杨夏知靠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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