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夏话只说了一半，这

杨夏捧着那两张专辑，翻来覆去地看。一张是发行时间是2009年，另一张是2011年，那会他在什么？好像还没从小学毕业，连贝斯整一个八度的音阶都爬不全。

“那很正常，乐队分分合合，就是这样，说不定再过几年他们就又重组了呢，”小宋说，“怎么？你最近开始听前卫摇了？”

“来去？你味可真多变。”

“好了。”他说。

第3章

“我一直都在听啊，只是最近半年听得比较多。”

曲在动。整个唱片店被浑厚的摇乐充斥着，好像有个无形的乐队在空气中表演。音响的音量有些大，但没有到令人心烦意的程度。这乐队的歌曲净，明亮，但在/又有足够丰富的音。每当节奏快得要溢时，又会奇异地慢来。杨夏跟随鼓一着脑袋，不知不觉已经听过了半张专辑。

“那当然，”杨夏拉扯着自己的，“您看我底都有血丝了，这可是昨晚熬了一宿写来的。”

了来，充满整个空间。吉他的碎拨伴随着快速的鼓立刻将杨夏带一绪。他用脚打着节拍，仔细寻找旋律中贝斯的低音层。

“我这还有类似的，你次来再听听看。”小宋目送他走向店门。

小宋倚靠在沙发上，透过镜盯着店外。骑自行车的路人从外面驶过，炫目的日光照在沥青路上，香樟树密的树冠偶尔被风拨动，影翕忽。

杨夏一脸疼地把钱包里的纸币全取来，一张一张地数好，凑成150的整数，从茶几上推给小宋。小宋接过钱，也没有怎么，就收了袋。

周五是杨夏最开心的日，对大分学生来说都是如此。二上学期的他们还能拥有双休日，但再过半年，这就是一可望而不可及的特权了。

周五第一节 课刚，杨夏就冲到数学组办公室里，把试卷给了老蒋。老蒋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张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带着怀疑的神问：“这是你自己写完的？”

燥的空气扑面而来，杨夏不由地屏住呼，好像这炽里隐藏着某生化武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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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150，我不算你运费了。”

“再便宜不了了啊小夏，这可是正版碟，而且他们是自发行，数量很少。”

“3Q，我先回了，拜。”杨夏挥了挥手。

老蒋从鼻里了气，把卷拍在桌上。“你早嘛去了？非得让我拿戳你你才知要好好写作业？”

“老板，能不能再便宜啊？我这周饭钱快用完了。”

“这乐队已经很久没新专了，”杨夏自言自语，“也许他们是快解散了。”

从杨夏有记忆起，这家唱片店就在那里了，但它会跟那个乐队一样无声地消失吗？

“另一张还要听吗？”他问杨夏。

“不用了，我两张都买，”杨夏从书包里取钱包，“多少钱？”

他走到自行车旁，把车锁解开，跨上车座。他转回望，族馆唱片店得净净的玻璃门里，摆放着一排排的专辑。店外贴着音乐人的宣传海报。挂在墙上的空调外风扇呼呼地转着，得上面的布条来回翻飞。

“嗓听多了，听听这转换一心也不错，”杨夏把CD放书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两张专辑我足足能听上一个月。”

小宋摁播放的停止键，把碟取了来。他取碟的手势很小心，指在CD中间的圆孔，拇指和中指抵靠在CD的边缘，以免在碟面上落一丝指印。

杨夏转回，专注地盯着前的路。他微微向前俯以对抗惯，用力踩脚踏板，冲树荫，闯盛夏的日光中。

杨夏了鼻，没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