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清定定看我半晌，归剑鞘：“你跟踪我？”

我讪笑：“若我说我是散步到了此，真君信吗？”

伏清显然不信，语气嘲讽：“散步散到了浮玉山？你倒是好兴致。”

我知骗不了他，又想不到更好的说辞，只能作神诚恳、目光的模样，吐几句甜言语，试图蒙混过关。

“那我实话实说了。自上次取了血后，你我又是数十天未见。我只是太想真君了，才会跟在真君后……”

说到最后，我憋几滴泪噙在里：“真君不会怪罪于我吧？”

伏清看着我，不知想到了些什么，脸微微一变，别开，语气生地：“若是再胡言语，回去禁足一月。”

我连忙捂住嘴，噤了声，两只睛盯着他的动向。

他往前走，我也往前走。他往右，我也向右。

终于，伏清忍无可忍，面带愠：“为何还跟着我？”

这次我答得理所应当：“我不认路。况且——”我顿了顿，“我是真的想真君了。”

话了，我其实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掩饰尴尬，接连轻咳了数声。

大抵是真被我膈应到了，伏清面腾起一抹红云，似是气急攻心，睛狠狠瞪我：“油腔调。”

他撂这句话后，竟没有再驱赶我。我见他态度化，不禁展颜，快走几步追上了他，还想说个几句。

伏清已有所，瞧也不瞧我，冷冰冰地：“闭嘴。”

我只好将涌到尖的话咽了去，老实地当个哑。

59.

浮玉山巅之所以难登，并非因为守山的湘夫人有只手通天的神力。相反，若是正面对决，我与她说不定也能堪堪打成个平手。

但即便如此，她也绝非是个泛泛之辈。

湘夫人与伏清并列真君之位，但二人略有不同。伏清生来仙格圆满，而湘夫人飞升成仙前，却是凡胎。不过，这凡胎金贵极了，因为浮玉山的开山祖师，便是她。

举世皆知，浮玉山弟专修奇门遁甲之术。既为开山祖师，她钻研此千载余年，早已到了神化的境界。寻常人擅阵法，若是不通此，总是逃不一个死字。

因此，即便我与伏清已是万分谨慎而行，仍是不知何时就被卷了她的阵法之中。

周围本是郁郁葱葱地竹林，但不过眨，竹林被怪风连起，与此同时，脚地面悉数化作沙，飞速向陷去。

好不容易躲过那片竹林，又险些被卷黄沙之中。幸而我反应快，不假思索地就在脚布了个定风阵，这才勉稳住阵脚。

虽暂时脱险，然我对阵法一毫无了解，更别提破阵，不禁侧目去看伏清。

他却是神自若，不慌不忙地布了个阵在我二人四周，将周围攻势全数挡，睑微垂，正掐着手指，好似在推演奇门路数。

我对他向来信任，知他此时许是有应对之法，便不声打扰他。

见着阵有了裂隙，已快承受不住这一波波的攻势。伏清收回手，终于开：“这阵尚可撑上片刻，你在此地等我，不可走。”

我生怕坏了他的事，应好，乖乖待在原地。见他姿如鹤，向北边跃去。 我等了许久，直到阵破得彻底，都未等来他。

60.

几番犹疑之，我还是决定去寻伏清。

凭己之力，我撑起一透明屏障，又在前破开条路。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阵中确实是险象环生。方才因伏清的阵加持，我得以清闲自在，真等换作自去运转这保命屏障，便觉接连袭来的攻势又猛又急，到最后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我一个松懈，脸上被那飞来的碎石划了一。我皱起眉，将屏障稍稍加固了些，忍不住开始胡思想。

伏清究竟去哪了？他迟迟不归，莫非是遇见了危险？

循着伏清离去的方向，不知走了多久，周围时辰忽地从白昼转成黑夜，明月落薄薄清辉，罩着一座雅致亭台，其中帷幔重重，无风自动。

我心生疑窦，目光落在那座亭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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