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柳先生，这一句当真起了些威慑作用，柳皓烟闭了嘴，眨着睛没敢说话。

他以后还得仰仗这位大爷去呢，肯定是要好言好语的，可他是真理解不到佟沉这气是从何而来。要说是因为兄弟，他已经了解释和保证，可要不是，又能为什么呢？说多错多，闭嘴保命。

“我就要送你去。”

“那…多谢二少爷？”

佟沉重重地叹了一声，环着柳皓烟的腰抱了他一会儿，末了了还帮他了腕，车厢里气氛逐渐怪异，柳皓烟开始推拒，却不料佟沉竟开始解他的，“二少爷？！这是大街上。”

他被压在车里，不好使力，挣脱不得，三两就被扒了。佟沉卡在他两之间，轻轻摸了摸刚刚被自己拧过的地方，泛着红，怪可怜的，于是垂去用嘴轻轻贴了贴，“对不起，刚才着急了。”

听了这一句柳皓烟才停止了挣动，原来只是因为这个，这有什么好歉的，他倒是真怕这位二少爷激动起来在大街上什么格的事。

“没事。”他把从佟沉腰侧，赶提上准备车，佟沉打开车门把手垫在柳皓烟，跟在柳皓烟后一起去了。

时间穿着跟鞋和旗袍，柳皓烟的走路姿势也受了影响，不穿了什么衣服，总能映旗袍的影，也总是扭微小的弧度。

走着走着佟沉才发现，柳皓烟刚才说后门不去车不是托辞，是真的不去。前面的巷越走越窄，越走越，甚至散着些难闻的气味，直到巷的宽度都容不两人并肩时，才在灰蒙蒙的墙上看到一扇铁门。

柳皓烟拿钥匙开锁，熟练地把门把手上缠绕的斑驳铁链绕开，抬脚迈了去。随其后的佟沉一门就闻到了那放大的腐臭味儿。

这是个大院，并着几十间茅厕大小的屋，断断续续传几声垂死挣扎般的。

“二少爷这就算送到了，受不了就先走吧。”

“这…是什么地方？”

“丰乐里得了脏病的和了大烟的，我娘心善，还供吃喝。”柳皓烟见怪不怪，继续往前走，佟沉也愣愣地跟着。

远离了腐臭味又扑过来一脂粉味，不是柳皓烟上那香的，而是那刺鼻的廉价的气味。院里坐着几个人穿布衣服的人，发遮脸难辨雌雄，见了柳皓烟抬打了个招呼，“大人家姨太太回来啦？”

“皓烟？自己一个人回来哒？我就知那瘪老儿满足不了你，一会儿跟叔玩会，咱偷摸的。”

柳皓烟也不恼，了几张银票那人手里，“燕叔，拿着，别接那些烂人了。”

“哎呦知了知了，用你说，去找你妈去吧，你走了你妈也不容易。”

院里人不多不少，可没人搭理佟沉，不到自己的营业时间，谁都不愿意上赶着伺候人，要不是在这吃人的世上活不去，谁乐意糟践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