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指路，我送你去后门。”佟沉没有多问，只是语气莫名冷淡，

“真的吗？”

“你记错了，没有。”

“？”

“真哒！哈哈哈哈哈太好了！”佟平异常惊喜，“诶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把我爹绿了呢哈哈哈哈哈，没事了！你该嘛嘛去吧！”他在柳皓烟后背拍了两哼着小调就走了。

“二少爷留步，我自己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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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不去车。”

“等等！四姨娘…”佟平眨着睛，“我昨天晚上喝醉了，零零星星记得一儿，我昨天晚上…是不是亲你了？”

是喜化妆，所以他选择了后者。

把车窗的帘拉上，佟沉握着柳皓烟的腕把他抵在车门上，看着那张只有疑惑没有慌的脸，终究还是了气。你看这人，明明距离已经如此亲近，他却习以为常般毫无反应，究竟要到哪地步，才能把自己的心意完完整整地传递去？

“也不知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走了。”

“二少爷不是要去谈生意吗，我哪敢耽误二少爷的时间，我自己——”

车空间狭小，两人又离得近，再加上佟沉一直都是恭恭敬敬

“误会，小少爷喝醉酒记错了，他没亲我。”柳皓烟转了转手腕，佟沉还是不动，一双睛里憋着火光，他无奈地继续解释，“真没有，我不会祸害你大哥也不会带偏你小弟的。”

佟沉了，找了个位置把车停，把昨天换好的银票递给柳皓烟，跟在柳皓烟后面。

“……。”

“不行！”

第18章

第二天一早，代好了香荷，柳皓烟就去了佟沉的小院，但并不是很顺利，在路过佟平小院的时候，又被拦了路，佟平支支吾吾地说不整句来，竟然兀自红了脸。

昨晚的教训告诉柳皓烟，要想门就得远离佟平，这位小少爷清醒着肯定不能舞剑了吧，没时间耗着，抬脚就要走。

前院后院隔得不远不近，但像是车发动这样的声音还是能听见一些的，不过佟沉几乎每日都往外走，也没人觉得稀奇。

“柳皓烟！”佟沉气极，隔着在他拧了一把。

“真的。”

佟沉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问的是这个吗？我你祸害谁呢，你倒是祸害祸害我啊，咬咬牙放了手，他们俩的脑就没搭在一条线上，“你让我送你去丰乐，要么我以后就不带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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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慢慢悠悠地开着，再厚重的车门也隔不住街的喧嚣，今天的佟沉意外地没有那么多话，自上车以来就是安安静静的，还是柳皓烟开说了第一句话，“二少爷把车停吧，我不走正门。”

“柳先生，你问问你自己，在佟家这段日里，谁跟你说的话最多，谁跟你待的时间最久？凭什么你跟佟越那个弱咬耳朵，让佟平那个草包亲你，就是跟我生疏？我就想送你去个丰乐你都不乐意，你是多烦我啊？”

吃穿住行用，只剩“住“这儿没完成了，柳皓烟问过他，为什么总跟他爹比，谁知呢，他不仅比，还想把他爹给比去。

这一声动静不小，引了周围小贩的目光，但柳皓烟一男人装扮，少了许多被谈论的可能。柳皓烟不知这位少爷生哪门的气，只见他左右看了看，把那些恼人的目光都瞪了回去，一秒天旋地转，自己被压了车厢后排座里。

柳皓烟抿嘴叹了气，抬见佟沉已经在门等着了，脸上像是积了二斤灰似的云密布，“柳先生人缘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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