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沉佩服这母两个的毫不尴尬，偏不去看那衣衫不整的人，也正好躲过了打量的神，“我先走了。”

“诶，二少爷路上小心。”柳皓烟没有多想，替妈妈整整衣领，“找个地儿坐说吧，你看见个有钱人就面熟。”

“嘿你这孩！怎么说话呢。”

柳皓烟：你就看看掐红了没？你就个歉？

佟沉：不然呢？你还想和我什么？吗？

第19章

柳皓烟跟着妈妈了屋里，床上的男人才提好，揪着腰往外走，“这是…皓烟？怎么穿成这样了，啧啧啧，也不怕佟老爷削你！”

“偶尔穿个新鲜，张爹爹要是见了佟老爷可不要告状。”这些人都是他妈妈的熟客，见了都要叫声爹，也不算冤吧，保不齐这里就有他亲爹呢。

“知，你们娘俩说说话吧，我喝酒去喽！”

等那位张老爷走了，柳皓烟把床上的铺盖卷起来一大截才坐上去，“你光叫我们睡觉要去睡，自己倒是老接客。”

“我这不是还得看着丰乐么，像你们似的天天去找旅店，我这歌厅还要不要了。”柳如姣坐在梳妆台前补妆，尽力掩盖那些不讨喜的皱纹，藏起偶尔冒来的白发，“行了，你怎么回来了？还穿着男人衣服，刚才那位爷是谁啊？”

“佟老爷南生意去了，没人我，我就来了，刚才那个是老爷的二儿，我们…他人好的，总帮我。”柳皓烟拿那些银票放在床上，“时间了，我就想来看看你。”

柳如姣啪嗒一声合上脂粉盖，嫌他没息的叹了一气，“唉，怎么说你好。佟老爷南你就不会跟着他去吗？你可从这破烂地界儿飞去了还要念着回来，要死。”

“跟着？你当他多喜我呢。”

“哎呦，这不就是怪你自己吗？皓烟呐，别总端着架了，你这后半辈就全靠佟老爷啦。”柳如姣起坐到柳皓烟旁边，一边卷起银票一边拍拍他的肩，又揪了揪他的衣领，“你看看，你明知佟老爷不喜你穿这些的，反正你都穿过十几年女人衣服了，还有什么可持的。”

“你想想，你都嫁人了，还想着自己是个男人吗？有人把你当男人看吗？你柳皓烟能飞去不全靠扮女人名吗？皓烟呐，想开，好好伺候佟老爷比什么都，啊，听话。妈呀，就想你过得好。”

话不投机半句多，柳如姣一边钱一边教他如何守“妇”，他实在听不去，觉得还不如在东院听狗叫，敷衍地应和着。

他本想和妈妈吐吐苦儿得些安，不成想自己这苦闷在柳如姣里就是无病，甚至是不知好歹，他妈觉得了佟家就后半生无忧了，他也这么想过，可是宅大院太憋屈了，钱财都不能让人气儿。

柳如姣也没空闲聊，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有客人找她了，把银票放好，看着柳皓烟，“你还是年轻沉不住气，想清楚了就尽早回去，想不清楚就去后院里找俩公的玩一场，佟老爷又不要你伺候，再把你憋病来。”

为了给客人腾地儿，也为了不让第二个外人看见他回来了，柳皓烟认命地往外走，这一走才发现忘了和佟沉商量什么时候来接他，罢了，去后院吧。

后院比刚才闹了不少，可跟他平辈的都羡慕他了佟家，先前关系也不好 ，都不惜的搭理他，只有燕叔一辈的人对他和善些，甚至有些可怜他。

“皓烟呐！你这行不错，回来给叔也整一。”燕叔放手里只有清的茶杯，招呼柳皓烟坐，“怎么一脸不兴？后悔了？”

柳皓烟笑了笑，倒了杯喝，“先前小川他们都说您傻，放着好日不过，现在啊，我可算知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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