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似乎没那么让人不能容忍，但鉴于林过往的“斑斑劣迹”，祈铭仍是多了个心：“你不会黑了我的监控程序，自己控制开关？”

罗家楠刚说完就觉旁边来哀怨的视线，转凶了欧健一, 继续对祈铭说：“那你辛苦盯着，诶, 多给儿钱, 活儿让人家，你别上手啊，回再让茬钉什么的给剐了……啊对，我去监狱提人……成, 先这样，挂了啊, 我开车了。”

“你够了。”祈铭咬牙挤声音。知自己打不过他，可还是无比想给那张看似忠厚的脸上狠狠来一拳，“你居然把摄装扫地机人里面，你还——你——”

不, 不能小看收破烂。前几天分局刚报上来一盗窃团伙的案, 专偷工地建材，销赃销到一私人的废品回收站。办案警员去回收站抓人，去就看一穿脏旧迷彩服的人跟废品堆里分拣，以为是活的工人, 想说上前打听一老板在哪，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人就是老板。提回来审，得知对方居然家上亿。

说着话，罗家楠发动汽车驶市局大院。庄羽特意叮嘱吴天查白锡贤的所在地是因此人之前待的监狱改造，分了近一半的犯人去其他监狱。白锡贤分的还算近的，就在邻省。可一来一回得一千多公里，都过了午饭了，估摸着晚上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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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罗家楠所料，白锡贤一听要自己提供线索，立刻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车轱辘话来回转，给罗家楠听的一个劲儿朝欧健翻白。这哥们今年四十三了，还是无期徒刑，有生之年想看见大狱之外的风景，必然得死死抓住任何能立功减刑的机会。罗家楠不松说给好，他一个关键词也不肯说。

第一百四十六章

TBC

“哦，这样啊……”

欧健心想大师兄您不是也想让我尝尝沦为阶囚的滋味吧？

“……”

挂断电话，罗家楠瞄了副驾驶座上的欧健，扯扯嘴角：“怎么着, 给师哥活, 委屈你啦？”

他说话祈铭得捡着听，还不一定能捡真话来。不，可能这哥们嘴里就没真话。

祈铭罕见的吼了起来。

不等祈铭让，林径直走屋，环顾了一圈早已烂熟于心的房间结构，转和他商量：“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你自己装个摄，我用同频同频信号，开关时间由你来决定，我只负责监视你允许我监视的时间段，OK？”

“没……没有……”

“我在上面桑来着，所以塌了，你满意了么？！”

“看守所和监狱不一样么？”职以来欧健去过几次看守所，在他的概念里，那地方和监狱也没什么区别了。

说完他走向通往二楼卧室的楼梯，走到一半忽然定住脚步，回看着戳客厅里运气的祈铭，语气不免好奇：“所以……床是怎么塌的？”

正好带菜鸟师弟去监狱开开。像欧健这样不是科班而是考公警队的，十有八九没去监狱参观过。

他想说“你还能更么？”，可转念一想，对于这家伙来说，本来就是没有最只有更，置气无非是让自己早死。

刚开始欧健还认认真真在本上记，写了一篇半发现一句有营养的话都没，不由运了气放笔。他现在算彻底明白为什么重案组一个赛一个的爆脾气了，见天对的都是这号刀，是得起急冒火。你说东，他说

罗家楠嗤声：“看守所基本都在市区里，监狱就是荒郊野外了，铁丝墙一围，武警岗楼竖着，男的全剃光，女的全理短发，衣服一码齐蓝白条，什么个都没了，只有了监狱才能真正的会到什么叫‘沦为阶囚’。”

“有人去拆床？……哦, 那成，那就不让欧健过去帮忙了……”

欧健哪敢照实说。刚罗家楠办公室叫他跟自己外勤，他以为是工作上的事, 颠颠跟来。上车才听说要给他拉家里去帮忙收拾旧家, 瞬间被浇熄了一半, 心想我这警察怎么越越憋屈啊, 再几天不得成收破烂的了？

他琢磨着等以后有孩了，孩的时候不能说“你不好好学习以后只能去收破烂”，该说“你不好好学习以后只能去当警察！”。

等不到回应，林了说：“你慢慢考虑，我先上去拆床，不然等罗警官回来看到我，事可能会不太好收场。”

箱换玻璃，反正你家里坏了的东西都可以找我修。”

林坦诚：“事实上我并不擅撰写代码，我用的东西都是从行家手里买来的，想黑你的手机我还得专门请人写程序。”

“得，算你小走运，甭车了，跟师哥提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