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个人类的安危，虽然这一的确与整个行动的成败关系重大，但真正能勾起

她兴味的，是那些一不留神就冒来的遐想，那副漂亮又低贱的小段正在神秘

叵测的殿里享受着什么样的礼遇？这是个能让她觉得兴奋的话题。那对丰腴的

竟然被割掉了实在有可惜，但残缺憔悴的模样据说更能让某些雄兴致

发？不过还好，她的三个儿都还能用，再加上她总喜变着法玩的

，但愿这些能满足得了那位古怪巫师的胃……

但能满足多久是个问题。

从她被掳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天，比预期的要久。弥娜禁不住要去思

考些别的可能：也许她已经死了？人类终究不过是人类，脆弱的躯承受不了太

多……但她又觉得，那巫师如此执着地想要得到她，就这样让她轻易死掉的话，

不太合乎理。所以她也许只是被看守得太严，或者……最糟糕的一可能：巫

师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计划？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个让她自己觉得有荒唐好笑的想法：也许她是被玩

得太上瘾，以致把要事给忘了也说不清呢？她表现来的那副贱样，还真不

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

她并不赞同丹顿如此放心地把任务寄托在一个不明底细的人类上，但她相

信他总有他的理由。对于他们如履薄冰的行动而言，风险永远无法回避，但他总

会努力把风险降到最低——就前这桩生意而言，第一，那女人不会重要的

信息，因为她本来就不知。第二，即便她失败了，所损失的也不过是个低微的

人类罢了。

但那仅仅是她猜测的理由而已。丹顿，以及他那位远在寒冰之境的上司，对

于他们的秘密，她并不知多少。实际上，“剧团”里的每个成员所能知的，

大都只有每次任务中自己该的那份活儿罢了，至于整个剧本的完整构架，只存

在于丹顿的脑袋里。这是条必要的保险措施，这样，无论谁失败或是背叛，都不

会让对手得知太多的秘密。

她又一次抬张望了一那些，每座地底城里都错着那样的东西，像

是胡堆叠着的原木，或是沿着石蜿蜒的蟒，孜孜不倦地输送着维持城市运

转的血——饮、蒸汽、能源，还有最为重要的，来自山岩之外的空气。

但现在……它还可以有些别的用途。

她会接应那个女人——如果她还能走那扇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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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凯琳沿着石墙慢慢地踱步，灯光映照着墙和上糙的浮雕，顺便把

她的姿散落成错缤纷的影。整个大厅里有着许多盏灯，每一盏的模样都差

不多，透明的瓶，里边装着橙黄的火球。她以前从未见过那样的东西——没有

火焰，只有黯淡而恒稳的光，从不摇曳，从不熄灭。

还有许多东西她都没有见过，像是天板上哗哗吐着微风的小百叶窗，还有

墙脚冒着温白汽的一排排圆孔。空气温，让她赤的肌肤觉得松弛而

舒适，唯一中不足的，只有其间弥漫着的腐般的恶心气味——但比起

地牢里那些肮脏牲畜的腥臭，还是让人容易接受多了。

石厅是整齐划一的方形，比父亲城堡里的会客厅还要大上一倍，但要低矮许

多。墙和天板都是没有隙的一整块，只有是后来添上的支撑，地面

上铺着松的木板，让它不那么寒意沁人。门不止一扇，看上去全都沉重而

陋，他们来的那一扇是最大的，现在已经重新关上了。但她没发现任何窗—

—也许整个地狱里都没有窗，或是本不需要窗？起码她还一扇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