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品。而现在，当大的

再一次撑开她已经胀残破的时，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伤心或是愤怒，所

剩的，只有最原始的觉：一半是带着伤痕的血被撕扯刮时的疼痛，

另一半，则是她拼命想要逃避，却永远死死缠着她的愉悦。当那两个家伙盯着她

刚洗净的，贪婪的目光时，她甚至觉得有儿沾沾自喜——喜被欣赏

的觉，也许这是女人最本能的追求？

而现在，她漫步在空旷而幽暗的石厅里，在柔和的灯抚摸着墙上神秘兮兮

的雕纹，那让她有久违的恬淡，还在隐隐作痛，正沿着大往

淌，但她已懒得去理会了。

墙上除了浮雕，还挂着零散的图画，她一张张地端详着，每张画的主角都是

和她年纪相仿的女人，双和却被画得异常夸张，好清楚地描绘她们正经

受的令人骨悚然的折磨细节。那让她觉得发麻，打起冷颤，睛却着

似的没法移开，她不自禁地会去想象，甚至“不小心”把自己代到画里去

——在心底里，她已经意识到了那可能：画上的场景，也许会在不久之后，

全都实现在她的上……不，不会是全，因为随便哪一幅，都足够让可怜的受

害者惨死当场，所以唯一的疑问是：到底哪一，才会是用来结束她生命的方

式？

那让她有一丝不由自主的好奇，接着则是猛然清醒后无地自容的羞赧。

“不……范凯琳，不……不要让黑暗欺哄了你……”她闭上双，把发的

脸颊贴在冰冷的石墙上：“威玛啊，赦免我……赦免我一切不洁的心思，救我的

灵魂脱离试探……求你……”

直到门扇的呜咽声打断了祈祷。

椅上的恶站起来，迎向门，朝那个刚踏大厅的影谦恭地屈：

“一切都准备好了，主人。”

“很好”。那个看不真切的影发低沉的声音，看起来比那两只恶更壮

硕，几乎要撞到低矮的屋，它裹在棕灰的斗篷里，沉稳无声地走向大厅另

一侧的座位。

她依然楞在墙脚，用好奇而狐疑的目光打量着那位并不华贵的“主人”，

几个随从跟在他后，也都披着同样的袍，其中一个有气恼地朝她跑过

来，举起掌似乎想要教训她的不敬之举，但“主人”抬手制止了它。

“无妨，我历来都不看重礼数。”它说。

它停住脚步，在座位前转过来，解开腰带，揭去那件宽厚的罩袍，递给一

旁的仆从，然后坐。在灯光，她看清了那张臃丑陋的脸，以及散发着腻

光泽的墨绿肤——像是蜥蜴和蟾蜍杂来的什么古怪品。

它把硕的躯慵懒地倚在扶手上，朝她转过脸来，看上去浮而凸起的

睑张开细的隙，那张宽大的丑嘴轻轻嘘了一气：“近说话，宝贝。”

“你就是他们说的主人？”她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

恶微微低去，闭上双，手指轻抚着前额，更加使劲地了一气，

像是有些许失望。

然后它若无其事地抬起一只手。

那一刹那，她觉到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攫住了她的咽，把她的猛地拉

起，就像拉动一片微不足的树叶，突如其来的窒息让她呕着，手慌张地挣

扎，想要推开卡在脖上的东西，但那什么也没有。而她还没能反应过来，那

力量又消散了，失去重心的打了个趔趄，稽地摔倒在大厅中间的地毯上。

那些袍底顿时爆一阵鲁的笑声。

“主人”把稍稍向前倾过来，闪着绿光的盯着她尴尬发红的脸。

“伊古，伊古穆哈尔鲁。”恶吐一串像泡声似的音节，她能觉到腥

臭的气在她的脸上，她了几秒才醒悟过来——它说的是它的名字。

她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用略带怒的目光迎向那双绿的，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