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劝

着自己。

但还有另一个声音挥之不去：“算了吧，你一直就是个婊，你总是在找借

，为你那些污秽的念开托，其实你明明知那是罪恶，不是吗？”

“也许吧……”她想：“也许我一直都错了，所以威玛惩罚了我。”

那个念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孤独，犹如被父母遗弃在荒郊的孩般的孤

独。“你真的抛弃我了吗？我的救主？”她轻轻着鼻，泪满了眶。

“不，不对……”她思索着，拼命甩开那念：“我们虽然不好，你却永不

撇弃……这是你应许过的，不是吗？”

他们已经穿过了地牢的铁门，在昏黄的灯火里，沿着糙而蜿蜒的石阶，踏

向远方朦胧的未知。

“但愿你所应许的都成全。”她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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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娜慢步穿过街市，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打量着小贩们摆在脚前或是悬

在木杆上的件。每个商贩都在摊前挂起了灯，一盏或是两盏，好照亮自己的宝

贝，来往的主顾们也都拎着灯，让整条街看上去好像一条淌着灯火的河。灯

光摇曳着，装着五颜六香的玻璃瓶和打磨铮亮的廉价饰品泛起缭的光泽。

她随手拈起一枚盘绕着纹的绿吊坠，举到前，对着灯光，在指间来回翻

着，好让视线的余光扫过的岩——那里霓虹依旧斑斓，但除此之外，更多

的，只有墨黑的幽暗。

已经第八天了。

她放吊坠，向老板一个歉意的微笑，继续往前走去。她掏怀表看了

，离卡图坦过来换班还差两小时，她也许应该找地方坐一会，吃儿什么。

整个剧团只有她和卡图坦守候在这个见不到日月之辉的鬼地方——那位并不

好客的“主人”拜访过剧团的帐篷，他也许还记得他们，他也许会留意些什么，

所以，目标越小越好。选中卡图坦是因为“主人”没见过他，那时丹顿特意把他

支开了，而选择她有着最充分的理由：她是整个队伍里最擅隐秘行动的一个。

当然，其他人离这儿并不算远，仅仅是隔着一层山岩罢了，如果走那条早已勘察

好的近路，大概只要半小时就能碰面——但她不能那么，起码现在不能，在关

键时刻来临之前，最好别让任何人注意到那条路线。

西拉西力每天会来一次，传达从剧团来的消息，然后照常从大路城，绕

上山坡，穿过密林，抵达在山岩另一边的秘密营地，路上需要三四个小时的时

间。那实在是有些迟缓，不过也别无它法了。

“绿覃酱饼，两个。”她把铜板递给推着烤炉小车的劣，从他手里接过那

份有黏乎乎的饼：“给张纸包，谢了。”

本地特产，虽然卖相有恶心，但算是这里为数不多让她觉得味还勉的

东西。事实上，没谁会指望这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整座城市都在山脉里边，

永世无缘于光之城的恩泽，土生土的植只有蘑菇和地衣。不过它另有不少抢

手的产，像是宝石、银矿，以及被叫黑暗之吻的香——它的真相远没有名

字听起来这么漂亮：蘑菇、蝙蝠粪，再加上某蜥蜴的分，经过一整奇怪

的发酵工艺，最后变成了小瓶里闪烁的。

“那真是神奇。”她想，“若是一切丑陋的东西都能这样转变就好了……”

她停在往上一层平台去的台阶旁，倚在冰冷的石笋上，开始解决手里的

。脸上的绿涂料和包裹着躯的宽厚灰袍让她看起来像是只普通的劣。也

许不完全像，但考虑到这里糟糕的光线，应该不会有谁看异样来。

灯影城。

地狱许许多多地底城中的一座，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她觉得这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