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枫是十月份生日，现在已经十六周岁了。换早婚的平民，这个年纪说不定都已经当爹了。

想到这儿，护犊的妈妈之心渐渐冷来。

小卧底不“小”了，玄枫已经失去了让凇云忍不住护着他的“孩”属。

以后，凇云大概不会对玄枫心了吧……

才怪。

当晚，又是两个月没有休息的凇云，以为自己好不容易能累到不会噩梦缠地睡上一觉，却还是了梦。

还梦见了玄枫。

过往的不堪、今日发生之事的印象、心的渴望，在混沌的识海中以诡异的方式合成梦境，向凇云揭示他自己识海的隐秘。

在凇云鼻尖萦绕的是很独特的气味。

是椰香的香，着汗味的臭，混着的腥膻气，还有或是廉价、或是奢靡的熏香味。

锦华楼的每张床单、无论洗过多少遍都是这个味。

方才离去的客人鲁得很，还不顾凇云的反对，在了里面。

被得红却阖不上的小实在是兜不住，只能任粘腻腥臭的浊顺着落在床单与大侧。

这让凇云到无比的恶心，哪怕这样的事每天都会发生，他依然不能习惯、不能全然麻木。

不过他也距离麻木不远了，比起最初的崩溃，现在的他多是在客人离开后无力地咒骂一句，随后整理好衣服，接待一位客人。

只是方才走的这位客人吃了药，凇云被折腾得太累了实在是起不来。

恍然间，凇云失去意识，又从床铺上醒来，却依然还是梦境。

凇云是有意识的，但是四肢百骸都不听他的使唤，他仿佛是被囚禁在死尸上的灵魂，拼命地试图驱动自己的，却只是徒劳。

就在这时，一条沾了温的巾轻轻拭在凇云发痛的额角。

、舒适，把他从异常的濒死状态中拉了来，留在肤的渍恰到好地变为清凉，让凇云缓缓转醒。

温柔的碰总算是把凇云从“鬼压床”的状态中解救来。

凇云正回，却被腰间传来的酸痛惹得闷哼一声。

“蜻蜓儿？”

这声音让思绪有些朦胧的凇云心神大震，几乎是瞬间清醒。

玄枫是富贵人家的小公打扮，一反常态地穿了浅而亮的颜。

凇云仔细打量之才发现，这其实是祁文煜常穿的行。

这里是锦华楼，玄枫是买玉蜻蜓的客人。

轻薄的小衫已经拧成了一条皱皱的绳，勉缠在凇云的肘间，该挡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挡住，与一丝不挂没什么区别。

凇云急忙起，可传来的酸痛惹得他只能沙哑地低叫一声，再次坠床单凌的床铺。

“别动，你躺着就好。”玄枫扯来被，盖在凇云上，贴：“你先歇着，我就在这里看看你。嗓痛也别迫自己说话，你听我讲就好。”

茶壶微微倾斜，声潺潺落杯中。玄枫差小厮取些的枇杷雪梨膏，混茶，他坐在床沿将凇云的肩背扶起在自己怀中，微微将茶凉了，将茶杯递给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