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敞，的痕迹一览无余。

之前嫖客在留的掌痕、还微微开淌着浊的小、留着丝线勒痕的分……全都让凇云无地自容。

“蜻蜓儿真真是玉的，连面的发都是白。”玄枫说着，把玩起凇云垂的，“小蜻蜓儿也白得发粉，真好看。依我看，那雕的玉势跟蜻蜓儿的比起来差远了。”

猥亵的言语让凇云羞愤死，他变成这幅德行的时祭也是心中的沉疴，在他心神极为脆弱的此刻翻涌上来，惹得他鼻梁发酸，刚刚恢复些的咙又起来了。

凇云扭将自己的脸埋枕中，迫自己承受嫖客的污言秽语。明明这样的话已经听过无数次了，比这更、更龌龊的话和事也都听过、过，可凇云还是有些受不了。

破碎的尊严和泪一同没枕当中，凇云忍间的呜咽，任玄枫用目光和巾轻轻拭他最私密的位置。

“蜻蜓儿、蜻蜓儿？”玄枫似乎是发现了凇云的异状，他将凇云的从肩放，柔声唤着凇云的名。

凇云没有那个余地回应玄枫，他需要尽快回收自己的泪和绪。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说这荤话。蜻蜓儿，别生我气，对不起。”玄枫小心翼翼地覆上自己的，将淡而柔的轻吻落在凇云的脸颊和脖颈间。

玄枫捧着凇云的脸，吻上他泪痕未褪的角，将他整个都抱在怀里。

“我不会这样了，我惹你生气了，任你怎么置都行。别不理我，蜻蜓儿。是我错了……”

在呢喃和亲吻中，凇云摇摇，将手指搭在玄枫上，“别说了，别说那话就好。”

见凇云原谅了他方才的放肆，玄枫松了一气，捧着凇云的脸，吻上那还带着枇杷雪梨清甜的。

温柔且讨好的轻吻似乎是在弥补方才的冒犯，玄枫的手指轻轻在凇云的发间动，也趁势从凇云齿间的狭。二人间纠缠粘的声，轻柔地消散在夜之中。

缠绵的吻告一段落。分离时的轻响和嘤咛，还有扯的银丝，提醒着他们方才沉沦与彼此的模样。

满是褶皱的衣被玄枫整理好、披在凇云在上，聊胜于无地维护了他残存不多的尊严。

玄枫抱着凇云的腰，神微微向上地望着凇云，柔声：“我不说混账话了，就帮你净，行吗？”

这凇云便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他忍不住颤抖着叹息一声，的气息微颤，打在玄枫的心上。那人的膛的起伏变得急促了几分。

凇云在床铺上放松自己的躯，任由玄枫的手掌划过大侧、摸到，默许他分开自己的双。

清被灵力带小，玄枫的指尖也一同那微微起来的幽径。他微微弯曲指节，将里面的污挖来。

凇云无法阻止羞人的声耳，只得轻轻抓住玄枫的衣角，缓解他的尴尬。

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牵拉，玄枫抬看向凇云。

那如松如玉如竹的人面绯红，有些难耐地咬着，还扯着玄枫的衣袖，似乎在依靠他。

而被那修的手指刺激，凇云由带着伤痕的隐隐地闷疼，敞开的双膝因快而微微颤抖。

“蜻蜓儿，你想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