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已经很累了，但当晚凇云没有去休息，反而翻开了从丹朔北那里赢来的嬉集。

恍然间，凇云才发现，自己一直被神木塾和五味楼的事务缠，就连闲暇也忙于书稿论着，几乎是没有个人休息的日已经持续很久了。

沉寂已久的，在呼唤着、索求着。

尽凇云曾有一段时间对此厌恶至极，但随着时间的逝，他似乎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兴致的带来涨的浪，似乎在告诉凇云，他并不是一早已是腐朽衰老的空壳，他还“年轻”着。

还有人在觊觎他。

神志渐渐恢复清明，凇云看着自己指间沾上的白，苦笑一声。

……

除夕，是一个值得庆祝的节日。

凇云很喜节日，他喜为一件大事准备的觉，喜那某一天因此而不同的觉。

更喜被骗了一年半的小崽们看见他真时，那副吓得惊慌失措的样。

闹闹的，真好。

可是凇云没想到，玄枫回来了，还是半死不活着回来的。

看着玄枫惨白的脸，凇云心里涌上一五味杂陈。

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才三五天的工夫，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给这么儿的孩这么重的蛊，真是造孽啊。

这卧底仔他喂了一年半了，虽然是个藏心儿、不老实的，但也是他妈妈护着、一一看着大的。从只有他鼻尖，到与他差不多的形；从瘦得跟筷成，好不容易养壮的。

多不容易，凭什么要被人这样糟蹋呢？

他没想到，自己原是为了这孩的，在功法指导时悄悄压制、杀灭了一分蛊虫，竟让这小卧底回去复命时惹上祸端，上的蛊虫反而变本加厉地多了起来。

看着小卧底角无声落的那滴泪。凇云必须承认，他心疼了。

再怎么告诫自己要防着，却还是在心里把这小真的当亲学生教了。

半儿都没防住。凇云暗骂自己一声。

只是，都到了这个关，玄枫嘴里还是没有半句真话，编来个假故事博他同。

能怎么办呢？终究是暗探，终归是殊途。

这小总能让凇云在心冷和心之间游移不定。

但最后，总是心占了上风。

玄枫受伤，凇云第一反应——这孩是不是自残、是不是被欺负、是不是受委屈、是不是被迫？

玄枫被抓，凇云没有直接给他定罪，而是费心思先实况，又选择相信他、为他求。

训完这小卧底，还担心自己是不是话说重了伤人，还是说得太轻那小不记。

凇云知，人和人的关系要尽可能的简单，不然很简单的事也会变得尤为复杂。更何况，师生关系本就不是那么好拿的。至少在凇云这儿，教这群小崽是能熬他心血的事儿。

谁知这个没有归属、无法信任他人的小暗探要何去何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