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暧昧的话，让他忍不住东想西想。舒作诚试图从他中得到更多信息，于是开问：

“如果要重新开始，你须得坦白告知我，你我二人从前，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们是什么关系？当真是你之前所说的兄弟之吗？”

“好，我都如实告诉你，但渝非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骗你的，我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好，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顾雁生神激动，却刻意将声音压低。

“你说，我听着。”

谁知那人开便直言：“渝非，你我是两相悦，我二人是苦命鸳鸯。”

舒作诚虽然一直都是这般想的，但是当顾雁生真真对他说了这句话时，他似乎还是不知如何接受。

“……当，当真？”舒作诚想了半天，才言回复。

“我对你的分，天地可鉴。”顾雁生忽而前行一步，一把牵住舒作诚的手，他的手心都是汗，似是张又激动，“碍于现在我卑微的份地位，你我二人的关系不宜公开，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

两厢愿，天地可鉴。

好生耳熟的话。

“你……”

舒作诚忙把手从那人手心走，他不适的后退一步，试图再度拉开同顾雁生的距离，那人的一番告白让他应付不来。

“顾雁生，你我二人是男……”

“渝非，男又如何？”

舒作诚心，舒渝非还真是受人，从前是宁王，现在又多了一个顾雁生，这和他从他人中得知的舒渝非大相径。假使舒渝非和顾雁生当真是一对儿的话……那宁王所言的“两厢愿”又是真是假。

顾雁生可否知，舒渝非和宁王的事？

舒作诚皱起眉，他不知该如何试探那人是否知晓此事，只得问：“你我之间的关系，可是清白的？”

“渝非，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那人再度贴近他，两只手伏在舒作诚的两肩之上。

他珠一转，索直白：“我现在知的是……起码我同宁王的关系不是清白的。”

顾雁生闻言，面凝重，他眸中愠意杀气一并迸发来，咬牙切齿：“宁王……他罪孽重，该死。”

顾雁生的反应明明是舒作诚的意料之中，却又是他意料之外的。顾雁生和宁王若都与舒渝非有纠缠，那不所料，他理应是这个反应。但宁王又偏偏是顾雁生的恩人，若没有宁王牵线，他也不会有拜东磬剑庄，成为舒作愉义的机会，这般来说，他二人又偏偏理应是站在同一战线。

看来他们之间有嫌隙。

“渝非，他这些年害你害得这般苦……你放心，等我当上庄主，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说得信誓旦旦。

“你果真想庄主？”舒作诚神之中多几分警觉，很明显，这一丝丝的变化烈得刺激到了对面的人。

“渝非，你听我说，庄主之位谁都能坐，你不得。”

舒作诚一惊，不知他是何用意。

“你那个宁王舅舅是一个伪善又邪恶的小人！他违背理将你……又极掌控一切，你过无数次的努力也没能逃脱他的手掌心，如果你这一次真的如他所愿继承了东磬剑庄……那你将一辈被囚困在他边，你和整个东磬都会成为他的傀儡，成为他手的武。你永远都无法拜托他的纠缠。”

从顾雁生急迫的语气中可得知他是真的很关心舒渝非。但是此番话是真是假，舒作诚不好草率判断，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宁王的确了很多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丑事。这一，顾雁生知，且没有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