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儿，白均一不敢撒野，在祠堂外面支支吾吾半天，连脚都没抬。

“你不算了，你不我自己去了。”舒作诚决定采用激将法。

“唉你……”白均一言又止。

“你是舒作诚的亲生儿，舒氏祠堂有什么不对的吗？”他从未见过那孩这般怯懦的模样，许是对此有太烈的敬畏之心，许是，这个爹爹对他来说太过于重要。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舒作诚勾勾嘴角，并未答话。

他带着白均一走了去，果真在众多灵位之中，一看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灵位。

“亡弟舒洵之灵位”。

祠堂香火常年不断，舒作诚抬望去，看着灵牌上书着几个字，心中的滋味有些酸涩，却又倍稽。他在一瞬间便开始寻找亡父舒扬之的牌位，那些前前后后的牌他都寻了一个遍，却连个都找不见。

被除名的人，怎会现在这儿。

他在期望什么。

那舒氏之人供着自己，图的只是心安罢了。

他们也是畏惧世俗的光，才不得以留了舒作诚灵牌在此。

见白均一要跪，他一把拦住那孩，“站起来，谁让你跪了？！不准跪！”

“你为何拦我？”

舒作诚理直气壮：“你一个白家的人，不必跪他们。”

白均一却说：“我跪我爹爹，不跪他们。”

“你是不是傻啊，要跪去跪去，你在这儿跪了你爹爹，便是让他们占尽便宜！”舒作诚脸十分难看，语气也不再友好，“白均一你记住了，男儿的一跪一拜都是有分量的，而他们不，他们无能消受。”

舒作诚将那些年自己对父亲的不甘共到白均一上，他不那孩是否能听得懂，自顾自：“他们了很多过分的事，有些事是你父亲舒洵本人也不能原谅的，他也不会愿意你在此地跪拜的。你要去跪，便去跪白氏的列祖列宗。”

这些话，汤叔叔也曾经对他说过。

所以汤尹凡不准他随意来东磬，他从前也没能过舒氏祠堂。

“渝非还是老样，对舒家的态度一儿都没变。”

舒作诚顺着声音看去，见顾雁生大摇大摆的从门外迈祠堂。他规矩整齐地穿着一整华的金碧九重纱，发丝也整齐地束于金冠之，他双弯弯，一副浅瞳对着舒作诚上上辗转。那人齿而笑，一对略带俏的小虎牙瞬间减弱了外人对他的敌意。

除了白均一。

见白均一撇过去，顾雁生还故意与他搭讪，：“哎火盆儿，几个月不见，个儿见啊！”

“火盆儿也是你叫的？”那孩并不给他面。

顾雁生听他这样说，反倒笑得更开心，他有意伸手去抚摸白均一的脑袋，白均一本人却格外嫌弃的倒退几步。

“好好好，不摸不摸，我不碰你就是了。火盆儿唤不得，在唤你少谷主总行了吧。”他语气温柔，已开始让步。

白均一剜了他一，冷哼一声：“什么少谷主少庄主的，少来这，我跟你不熟，你也别跟我说话。”

他转又对舒作诚说：“你少和这家伙来往，满肚，心怀不轨，笑得渗人。”

舒作诚对他回了一个，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让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