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野心？”他问。

姚姜冷笑一声：“哪个野心？你这明知故问的架势还真是像极了你那短命的爹！你如果不是因为惦记着舒家家主，东磬掌门的位置，你怎么会现在才现？还是恰巧在此时现？！”

舒作诚清了清嗓，提醒：“庄主还没死呢，夫人您快少咒他几句吧。难不成您也想要庄主同我那爹一样短命？”

“大胆！你怎敢如此同我说话？！”姚姜伸手便要打他。

舒作诚拦住她砍来的掌，“我说的不对吗？如若我真心珍视这个位置，我不应该对东磬寸步不离，我还会给顾雁生半儿掌权的机会吗？您的心里……不也是盼着我能继承这偌大的东磬剑庄，个傀儡庄主，供你驱使？”

“你……”

“我可是个自家人……总好过外人，不是吗？”他说罢，将她的胳膊甩去一旁。

“你！”

“可是您忘了，我是匪央郡主的儿，背后有王爷撑腰。我可是王爷的亲外甥，王爷怎会允许我受人制约？任你兴风作浪？！虽说您曾经也是皇族，但是论关系，还是我与王爷更亲密些。”

姚姜气得脑发，险些站不稳。

“我无心与您争辩，只要您不为难我，我也不会与您相抗。即便有朝一日我有幸成为庄主，也会规矩事，让大家的日都好过些。”舒作诚拍拍袖，：“不过有些事，我必须在此说明。如有一日，顾雁生有意为难我，您必须要站向我这一边，不许同我起任何争执。并且在必要的时候，东磬众弟，须得全听我驱遣。”

“你有何居心？”

“居心？”舒作诚悠然笑了笑，“居心没有，如您所说，有的……是野心。”

“你这个尖嘴利的混账东西！”姚姜咬牙切齿。

舒作诚知姚姜夫人不过是嘴上不饶人，从不与她计较，开心便怼她两句，烦心便不予理会，今儿他开心，便对她装腔作势一般地“嘘”了一声。他一本正经地警告：“您快小儿声吧，这是想把您的愤怒传达给整个东磬不成？”

“你个小辈，你竟敢在我面前狂言！反了你了！”

舒作诚低声：“你仔细掂量掂量，我所言可有误？你我都是明白人，除了我，东磬还有更好的继承人吗？我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没有牵扯到你的利益，此事过后，你我照样静不犯河。”

见她不语，或许是此时脑转过来了。

舒作诚趁打铁，问：“我问你，东磬从平金城回来的路上，可曾偶遇过几名他派弟相争，并且从他们上得到过什么东西？”

“你在说什么？”姚姜不解。

“我说，你们在归途中，是否捡到一把剑，一把红剑柄的剑。”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我问你，杀死舒作诚的那把凶，在不在你们手里？！”

姚姜吓得踉跄一步，舒泠快步上前扶住她，她睁大睛冷汗直，上还打着哆嗦：“你说什么？凶？杀死……杀死舒作诚的凶？舒作诚不是韩昭杀的吗，凶不在他那里吗？你问我什么？！你问这个什么！”

从她胆怯的模样可得知，姚姜此时的震惊并不是装的。

她是真的不知。

那么，如果剑真的被东磬剑庄夺去，也只能在顾雁生手里了。

舒作诚定睛思虑之事，突然被姚姜一把抓住，她问：“你找凶什么？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它跟东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