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如果易不限于家主之位。如果顾雁生想得到的仅仅是舒渝非，如果舒渝非拿自己作为筹码换取离开宁王的自由，如果顾雁生心甘愿帮舒渝非离开此，而换取一辈相守终老的话……要远离此地，杀死宁王，这样必须死的不仅仅是舒作愉，就像是顾雁生话中说的那样……

他要和宁王鱼死网破。

顾雁生单纯想要宁王的命。

“你的意思是……”舒作诚顿悟，“依你的意思，要用整个东磬剑庄的命，和王爷拼死一搏？”

“不错，东磬本就是丑恶之至，留着有什么用？”顾雁生。

“你要毁了东磬？”

顾雁生一笑，对他：“渝非，要毁掉东磬剑庄的不是我，是你。”

他又：“是你一心要毁掉这一切，我只是在助你完成这梦想！只有这样，你我才不用傀儡，不用再寄人篱。东磬和王府上，他们都逃不掉的，一个都别想活！现在正是要关，等舒悦死了，等宁王到了，趁他放提防之时，我们便可行大事！”

这番话，让舒作诚五雷轰。

舒渝非绝不是自己最开始想象的那般简单。他虽是在养尊优地大，虽然只有十六岁，但他殚竭虑的心思要比同龄人不知缜密多少倍。舒作诚突然明白，大家都被舒渝非所表现的假象骗了，他的纨绔胡闹，也近乎是充满了目的。

“舒渝非，要毁了东磬……不行，顾雁生，停你的计划。我知你的意思，是，的确是有人可恨。但东磬上几百名弟的命，他们的命是无辜的。”舒作诚劝解，“再者说，王爷背后有整个朝廷的势力，你这样只会自寻死路。”

“渝非，你说什么呢，杀了宁王，我们反而是功臣。”顾雁生表近乎痴狂，“新帝年少，宁王明明可以只手遮天去夺了这皇位，但他没有。你可曾想过他为何要这么？”

顾雁生笑着解释：“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衷于权势。认为比皇帝更的位置，若要得到比皇帝还要的权力，便是去掌控皇帝，去皇帝背后的那个人。新帝正直意气飞扬的年纪，怎会准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恐怕，他比我们更想杀了那厮。”

“顾雁生，即便一切如你所愿地顺利行，但事后你我再也不可能在江湖立足，所行之事不义，必不能风风光光堂堂正正地人。”舒作诚劝阻，“停手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那又怎样，我们隐姓埋名，也能获得逍遥自在，有什么事比自由更好？渝非，事已至此，来不及了。”

“你不能这么。东磬对你有恩，你如此绝，不怕遭报应吗？”

顾雁生冷笑一声，：“舒作愉又何时帮我当过人看。我本以为自己得到他的赏识，可你知他借用我的手背地里行了多少苟且肮脏之事？我们忍了这么多年了，我受够了！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好不好？”

可现在的舒渝非早已不是那个舒渝非，无论顾雁生如何抉择，舒作诚也不会跟他相守终老。

舒作诚想到这里，一时间不知如何去劝他。

见他不语，顾雁生叹息：“渝非，你变了。”

舒作诚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和那人结束这个不尽人意的对话，也不知最终自己是否成功劝服了顾雁生。他把事转述给贯清谷的众人，告诉他们顾雁生争家主，谋划行刺，和有意摧毁东磬的真相。

有多少弟甘愿为顾雁生卖命，舒作诚不知，但此时他们决不能茫然伤人。他们又不能安然等在此地，东磬仙岛隔绝世事，万一了变故，很难补救。为了阻止那人的谋划，颜京墨许带着白均一即刻动，去往其他门派寻求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