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无躲闪，活生生被他穿前。

再一次。

借着地面那摇曳不清的火光，舒作诚看到韩昭那被怒气牵制失去理智的瞳孔，看到了他青满布的面颅，还有那狰狞骇人的表，他到了烈的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面前人的凶悍，不是那一剑破所爆发的疼痛，而是他所突然面临却无法改变的现状。

他怕韩昭就要以这么一个方式了却此生。

他怕那人要一辈生活在解不开的心结之中，沦为别人掌中的玩，不能凭自己的本心去行动，最终成为一把只知杀戮的机。

剧痛瞬间埋没他的全，他似是回到了十几年前在平金的那一天，他似乎看到了那个一心复仇的血少年。

舒作诚又一次看清了面前之人，他见其眉一挑，舒作诚低看着韩昭握剑柄的那只手，意识了一句：“别，别转。”

那样会很疼。

至少比现在更疼。

韩昭一愣，他的心突然被埋藏在心底的回忆勾了一，他一不留神松开了手。

舒作诚向后倒去，他受不到及地面时的磕碰，只知自己在不断的落，开始坠向无穷无尽的渊。

白均一在看到墓室尸之后满是惊愕气氛里，骤而转换到了另一场震惊。他闻声跑墓，见到满是血的舒渝非前了一把剑，剑面所折的光芒刺得他险些睁不开，但他一便看清，那是爹爹的剑。

是那把被世人指正杀了他另一个爹爹的剑。

如今它却直直的在舒渝非的上。

“爹爹……”白均一哪见过这场面，一时在地“爹爹——！渝非……渝非他……”

韩昭被这声突如其来的爹爹换回了几分意识，他顺着白均一的目光向不远看去，那遍地的红让他五雷轰，继而瞬间清醒。

他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又连忙冲上前将舒作诚扶怀中，他用力将手在伤上，争分夺秒地对白均一喊：“叫人去！”

那孩咬着嘴，慌慌张张地扶着石墙站起，却怎么也挪不动。

“快！去找人！”

“去啊！！！”

白均一两发直，他了一气，顺着绳爬了上去。

舒作诚受到自己的东西不断淌来，受到指间逐渐变得冰冷。他呕一大又一大的鲜血，连视线中也是鲜红一片，有冰冷之行侵他的，让他很难受，也很痛。

怎么这么快。

这难得的人间之旅，怎么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方才还看到了自己的尸，如今睁睁地又要变成尸了。

能两次躺棺材，这等荣耀还真是来之不易，真是偌大的讽刺。

舒作诚笑了笑，他自知时间不多，撑着抬起，张对那人：“你剧毒发作之时，可有脉象？”

“什么？”

“韫天，你听好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你在次毒发之时，留意一自己的脉，如若有脉迹可循，便参考居亦所记之法，和那四十四本医书，以此置解药。”韩昭因中了嗜时蛊而暂停心，从此也没有脉象来诊治确认他所中之毒，导致外人无从手，无药可解，这也是嗜时蛊的狡猾之。

他本想着亲自为他解毒，现在怕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