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既然有人伺候，我就真歇歇。我也不忙着安顿，一天就懒懒的

吃了睡，睡了吃。

这一天，晚饭是大家的二儿黄纪宗给我端饭。「今天怎么是你，姆妈呢。」

「她冒了，我替一。」

摆上饭，他也不去。我把汤一喝，不对这里被药了。我受过训，我就走

去我的床边，我的枪在枕，先近。

我撑了一回儿，慢慢迷糊了。突然觉得上一凉。一惊醒。有人在我的

咂儿。又有手指在勾抠我的，汩汩的淌。

我猛的睁开，果然，这赤佬。我枪就扣扳机，砰一声，这赤佬连带爬，

逃房间。在外面又摔一跤。我也懒得追。

就只觉得上火烧火燎。我知这是药发作了，没办法，把角先生找来，

自己解决。

「四小是你开枪吗？」

「黄纪宗那赤佬暗算我。给我药。我赫赫他。」

「没事就好，这烂仔，到偷摸狗，这回真撞到枪上了。」

她把汽灯捻亮，看见院里有血，还有一颗牙。这汽灯原是烧电油的，现在

烧我家酒坊烧来的火酒。在这宗明岛上，鬼也得用我家的火酒。还给上海老

爷的汽车烧。

「打着他了吗？」

「绝对没打着。他自己摔一跤。」

「小你没吃亏吧？」

「他把我扒光了，又啃又抠。你说我吃亏没吃亏？要不看他老，一枪毙了

他。」

「小你这是怎么了？」姆妈这才看见我在角先生。

，姆妈，人家边火烧火燎。这不是自己解瘾吗？「

「呀，这是男人的。可怜的，你怎么破的？」

「兵慌的，能保命就不错了。」

「我给你，也许能把药劲解了。」

「没用的，只能一，丢了就好了。」

「什么叫丢，老听人说丢不丢的。」

「姆妈，你和你老公就没丢过？」

「那死鬼，完就睡，我也没什么觉，也不知怎么有了六。」

「嗷，也听说有人从来不丢的，你看，来了，来了。」我边飞

一丈远。

「这样，真没见过。」

我气嘘嘘，虽然丢了一，还是心有不足。「你没老公了，会不会来劲了，

你会怎么办。」

「有时也想，那有什么办法。」

「咱们磨豆腐吧！」

「什么叫磨豆腐。」

「来，我教你。」

把姆妈的衣服都脱了，我俩在床上缠绵悱恻，把房对磨，把对磨。我

一会儿就又一次，姆妈久旷的中，把她羞的手脚无措，我心中的

气来了。

姆妈的动静不大，姆妈四十多岁的寡妇，平常只在家绣，纫，最忙也就

是养蚕，肤也是细雪白。我把角先生乘她中有我刚才的，正，就

用力，她惊天动地的大呼小叫的终于也了。

「这就是丢吗？」

「姆妈你没试过吗？你白作女人了，女人就这么一舒服，其他都是受苦。」

「我真是次有这觉，真是畅快。」

第二天，我把黄纪宗的鞋扔到总帐房，「大家你的宝贝儿他想非礼我。

你说怎么办吧，不看你的老面，我一枪崩了他，现在你了。」

「我打他，五十大板，行吧，不行再多打。」

「五十就五十，他也没摸着。不过要六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