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清清的状况，又变回原来的闹景象。这回我还添了，门也

洗得香的，那些男的更没限了，也用钻一钻。我还学会了避，

用一个棉球沾上老陈醋，用绳拴住，，与男的合就更肆无忌惮了。

我学了床技，宿舍都快成院了。我玩完了，棉壶里早就准备了，

里面放一锰酸钾，我有橡球把洗净。

外勤说「你这还专业，和日本的安所一样。」

「你去过。」

「我日文说的好装日本兵，丽安妇，来回回安妇，撅着，倒

把脸包着，吕宋天主教安妇，跟天主堂里洋姑打扮，到时还不是都扒光，

这些我都玩过。」

「中国的你玩过没有。」

「那都是鬼兵玩的。我不玩小脚，摸着太膈应，我去的都是军官玩的地

方。还真别说，你的平够了。去军官玩的安所也可以了。以后你外勤，去

安所当安妇绝对不会漏馅。」

「去你的，不说好的，咒我。」

杨一日找我说，「你也不注意影响。现在那些青年都浮躁了无心工作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你退伍回家吧。」

我一惊，「我可怜那些兄弟孤衿冷被的，互相温一而已，没关系吧。」

「对外说，新四军经费困难，女兵全退伍回家。你另有任务，先安顿来。

到时有人找你。安顿好以后，给松晚小报发一个首饰让的广告。

３。

回家不敢见我爸就躲到崇明乡的老宅，黄家大院。

这大宅离崇明镇不远。周围有护宅的护庄河，正门前河上有吊桥。

庄里有祠堂，小学校，有竹山，鱼塘，桃林，梅园，油坊，酒坊，铁匠坊，

风磨坊，碾米厂，发电厂，比镇都。

有尚房院，大房院，二房院，三房院。还有总账房，工房，打房，驴圈，

猪圈，棚，棚。据说还有监房，牢。那我就没去过了。

我家最多的就是仓房，沿河围一圈，大的像城墙一样里面装着好几年的收

成，要等粮价时才会卖，挨着上海，多少粮也卖得去。这大宅住上成千人也

住得。

我六岁时崇明闹饥荒，农民把岛上的大都吃了，我问同学，「为什么不吃

我家？」同学说「你家有枪。」

现在学校停课了，机匠也走了。除了账房家和工，只有三房院有三叔一

个小妾。这小妾是红军家属，我三叔作过南昌邮电局，因为延误军机，蒋委员

要办他，只好弃官不，回来带回一个买来的红军家属小妾，刚来时才十三

四岁，比我大不了多少，我妈可怜她，教她绣。我妈是苏绣师，上海顾绣绣

庄要纸样向我妈单。他们的跑街会来取作好的活。

这院中加上我也只有这两个主人，鬼来了以后，别的家人都住到上海去了。

庄里住的其他都是佣人工。

我回来住二房院，因为我爸读书好，结婚时这院修得比大房和三房都豪华，

快赶上尚房院了。特别是主房还连着西式厕所，浴室。我就不客气了。

大家把我回来的事报告我爸，我爸回信说让我继承我妈那份钱粮，叫我好

好在家呆着不许再跑了。

第四天，我的姆妈来上班了。这姆妈，是我哥的妈，我就没吃过她的，

我哥和我由她带到四岁上小学。后来我们去上海上学，她就没跟去。

因我哥是我们老黄家他那一辈的个男孙，了我哥就是有功的，她老公，

在打房作护院的拳师，死了，她儿上，她儿叫六，他们家养世仆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