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真的假的，那些男的能饶了她，第二，那些男的有那么大的神，

能一人我四回。

不过，我小产了。也许是真的玩过了。别人生孩惊天动地，我肚一疼一

个多钟就就来了。

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我的被驴叽吧大了，又有人说，妇行就是会顺

产。

这小囡都八个多月了，他是我的恩人，把我的命保住，就功成退了，不然

要我养他，我也没能力。

本来，我和我大学同学陶新华说好了，生来，她找人收养。这倒省事了。

月还得坐。杨太对我很好，教我恢复，把腰勒回，还把一个光的

红漆小葫芦我的。

说「生过，松弛，男人不喜，这葫芦是不传之密。能使变回像女

孩一样。

「你又没生过，怎么都知。」

「老杨和我，都学的报工作，女特务的事都有苏俄教材。」

还有药贴，贴在上，贴在上，这药贴其实是老虎油加了阿司匹林粉

作的，还有贴脸贴上的。

只一个多星期，我滥变得黑黢黢的，，脱了一层，又变回小姑

娘粉的模样。

又送我一个角先生，教我用法。

「有这个，不靠他们那些老氓，咱们收放自如。」

奇怪的是，自从有了角先生。男的都不来找我了，我还真得靠这解瘾。过了

半个月，我跟杨太说这事。

「我放了话，以后谁找你，就得娶了你，原来你肚里有野谁也赖不上，

现在跟谁是谁的。」

我就这么不受迎？我自己看我的细腰，丰，翘，我粉红的，，

光板无雪白的大，粉红的小。比很多小姑娘都灵的多。

我除了睛小一，一缺也没有。我们上海姑娘就有一就是小睛的，

三堂还专找小睛，说眯睎专勾男人。

这是小时候听我老爸说的，这是老爸为安我，跟我说的。

房东陶太说我爸没正经，跟小姑娘说这个。

我这又算优了。他们不识货。

我把白衬衫用米汤浆过，军装自己了掐腰，房的衣襟也掐了褶，新四

军的臂章洗的兰兰白白。

可那些男的都敢看不敢摸。我总不能把他们拉上床。

也许，雷婆散我被猪狗驴，说我猪零狗碎，驴叽吧剩的。

可大肚婆他们怎么都了，现在又净了。

现在除了杨还和我偷偷摸摸，玩一玩。我竟清闲了，都不惯过这生活了。

还是怀念公妻的日。

我在这开始就是抄写员，外来报都抄写留档案。人名，地，日期，时间，

都一对照密码表换过，档案丢了别人也看不来源，对三遍无误，就把原件

销毁。我们对卧底的报员像珠一样保护。

我把档案都编了号，日期，报员，敌方机关，分别编了索引。查起来非

常方便。都说，到底是大学生。

我又跟据报，编写了敌特机关架构的框图，职能权力，这样能一查就知，

指挥报员到哪里去找报。不是像现在，只能等报员碰运气。效率大为提。

看我太清闲，就叫我去听课。什么跟踪，盯稍，反跟踪，搜查，反搜查，窃

听，反窃听，盘问，反盘问。林林总总，各外勤的技术。

还有，实践论，矛盾论，联共（布）党史，持久战，游击战。各理论。我

都学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