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媒人，我受过专业培训的，还能不知。

看我不上，就又拿他妹说事，「这败坏家风的贱材儿，一回家就让我办

了。这让人剩的货。」没想到他的事也到说。

「那贱婢，让人得黢黑。也不知是不是姓张的一人的。」

「你也就是窝里横，张旅可杀人不眨。」

「他敢杀日本人吗？」

「去年八月一战杀了八百鬼，可不是虚的，你的主二三十个鬼还不够

牙的。」

「过两天我就把念英，送给小队的哥哥。张旅再厉害，也不会飞，今天我

就要把你办了。」

说着掏枪，我也只好举手投降。他拿手铐把我背后一铐，推我里屋，把我

摁倒在床，扒去衣服，看我的。

「所言不虚。不像念英，够的。」原来他是听了传言专来玩我，又用三

指我，咕叽咕叽，「真好玩，你才破瓜，没跟几个人玩过吧？有没有大官。」

他又在一个笸箩里发现脚带，我家没人缠小脚，可我小时候，我妈拿脚带吓唬

我，这脚带一直放在这，怎么就被他发现了。

他把我俩脚用脚带吊着我双脚，成双龙探爪。他嘬我的，啃咬我的

房，又抓住我的双，边用力冲撞，把我得丢了四次，我叫之声音透

重门。

他了三次。「我还要！」「你这是初破之？怎么比幺二老还厉害。」

「不说你酒淘虚了倒来说我。」

「给你嘬吧。」

「也不是每个老肯给人的。」

「那是她们不知妙。」我把他嘬得一佛世，二佛生天。我自己也汹

涌。

「女也能丢。」

「你今天落在姑娘手里，好好把钱粮清吧。」

我把他玩得只好倒在我床上睡了。半夜姆妈来把我脚带解开，我用簪挑

开了手铐，我把他的枪里的撞针拆。

「小受苦了。」「小意思。」

第二天，姓朱的跟我提亲，「那得跟我爸说去，我爸未见得看得起你们朱家

的几百亩地，再说我也没嫁妆，我的嫁妆就是我妈的嫁妆，二十多年了，这堆箱

，家。到时刷一刷红油漆，还有十亩菜园。」

「你家万亩良田呢？」

「我爸三个房里能不能挣，念书钱海了去了。一辆汽车东海岸到西

海岸，再返回东海岸，就报废了。当官往外拿钱，没见拿钱回家。再说收不上租

的地你要吗？海门那也有上万亩，二家叫新四军毙了，你敢去要。」

「你不是新四军吗？」

「所以我说我是小不拉，你还不信。」

「我信你是张旅一枝。」又抱着我轻薄，我也激烈回应，到是畅快淋漓。

我叫姆妈澡盆放，没电，只能人工，姆妈带着小丫，看我朝光着，

浪着俩咂儿，被兜抄起，抱澡盆，俩人又洗了鸳鸯浴。朱念祖说还得应卯。

只好走了。

过后和姆妈磨豆腐时，姆妈说「也没见念祖提亲，这恶，这连先后娶都

不算，小，你要防他始终弃。」

「我稀罕他那酒淘空的白相人。」

「那你不是很吃亏。」

「吃亏占便宜，都是自己想的。不过姆妈你说的不错，会再来，没带礼，

就说我去上海了。」

听说要礼他倒兴了，拿来不少，珠钻面，锦缎衣料，不知从哪里诈来

的。

他想求我把撞针还他，「一百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