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佩原本还有些迷糊，听见他的声音，猛地睁开睛，从被窝里

次便是韩悯的叔叔，前几年也走了，留一妻一。

名副其实的亲亲乖孙。

元娘怒目一瞪：“你怎么敢把借给你弟弟！”

元娘辩不过他，只能打量打量他。

韩爷爷侧了侧脸：“什么？”

韩悯回了房间，随手把自己的小包袱丢在案上，再从衣箱里拿了净衣裳换上。

一边系衣带，一边走到床前。

“那筹到东西，自然要送过去的。”

元娘：“悯哥儿就是被你老这样过来的，再这样去，迟早有一天，他得跟定王私奔。”

韩悯应了一声，转从左边的走廊离开。

*

韩悯小声纠正：“我不是一个人去，而且我是去赈灾。”

总归人已经回来了，回来就行。

韩悯磨蹭着步上前，还没说话，便听韩爷爷问：“啊？这是怎么了？”

韩识一噎，缓缓地松开韩悯的手。

韩悯张开双臂：“娘，我没事，就是在定王爷那儿蹭了几天饭。”

韩爷爷笑眯眯：“不要，小孩嘛，正是贪睡的时候。”

帮不了了。

韩识“扑哧”笑声来，被娘亲一瞪，立即敛了神，低吃东西。

元娘面稍缓，仍佯怒：“去换衣裳，洗洗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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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韩爷爷转看向韩悯，却问，“悯哥儿，你哥哥的好骑吗？”

“佩哥儿，起来咯。”

韩爷爷有两。

床前帷帐垂落，韩悯用铜钩挽起布帐。

元娘加大音量：“你的亲亲乖孙骑着，去柳州找定王！”

元娘在他后：“让佩哥儿也快起来，哪有让你爷爷等他吃饭的理？”

元娘接话：“我觉得不行。”

元娘一气，努力平复心：“你大孙把借给你二孙，他一个人骑着，跑去柳州找定王。”

韩悯睛一亮，竖起大拇指：“我觉得很好。”

前这小童便是他的孩，韩悯的堂弟，韩佩。

他娘亲柳娘不大好，所以常常是韩识与韩悯带他，韩爷爷有时也把他带在边，教他识字念书。

韩悯挪着步凑过去：“我当时问您和爷爷，你们分明说可以的。”

“那时你问的是能不能先把城里的祖宅抵去，可不是你能不能去柳州找定王。”

榻上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抻着手，蹬着脚，睡得正好。

是韩悯的父亲，在韩悯十四

岁的时候便过世了。

韩悯挂好帐，在他边躺，把手伸被里，挠挠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