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来，抱住他的脖，扑到他上。

“二哥，你回来啦！”

韩悯差闪了腰，最后只好平躺，放弃抵抗。

“回来了，回来了。”

“二哥，你去哪儿啦？”

“去柳州啦。”

“柳州是什么地方？二哥去哪儿什么？”

“去……找一个朋友。”

“那个朋友和二哥很要好吗？”

小孩说起话来，就是没完没了的疑问。

韩悯：“你现在起来洗漱，等晚上我跟你说。”

他把小孩从自己上抱去，拿被把他裹好：“外面太冷，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衣裳。”

韩佩抓好被角，打了个的哈欠：“谢谢二哥。”

韩佩穿好衣裳，洗漱过后，先去他娘亲房里问了安，给娘亲奉茶端药。

他娘亲柳娘不好，冬时又病了一场，而今渐渐转好。

此时元娘陪着她，害怕把病气过给韩佩，所以只留了他一会儿。

之后韩佩牵着韩悯的手，去了偏厅。

他声气地向人问好：“爷爷，大哥，早上好。”

韩悯学着他的模样：“爷爷，大哥，早。”

落座时，韩佩要黏在韩悯边。

韩识朝他招招手，要他过来：“你二哥早晨才回来，让他歇一会儿，你过来，我帮你夹菜。”

韩佩看了一韩悯，凳，迈着短，哒哒地跑到韩识那儿去。

韩识把他抱到位置上，给他舀了粥，又给他夹了些小菜。

韩爷爷扭看看韩悯，拿起筷，也给他夹菜。

“你别吃醋，爷爷给你夹。”

韩佩五岁，韩悯……大概也五岁？

韩悯捧着碗，与爷爷靠得近了些。

韩爷爷一面给他夹菜，一面问：“柳州如何了？”

他一说这话，韩识也神凝重地看过来。

韩悯放碗筷，才要回话，韩爷爷连忙摆摆手：“你吃，你吃。”

韩悯便摇：“柳州不怎么好。朝廷里是恭王在调度，恭王与定王爷素来有怨，所以……”

韩爷爷捋了捋白的山羊胡，叹一声：“苍生受苦。”

韩悯忙又：“我送过去的东西也能一阵，定王爷把所有的事都办妥了，应当没事了。”

“那就好。”

韩爷爷看向自家孙儿的脸，心疼：“在外边待了几日，圈儿都熬青了，吃完了就回去睡一觉。”

韩悯应了。

又静了一会儿，韩爷爷忽然问：“文渊侯府的言公，也在柳州？”

韩悯不知爷爷为什么问起他来，只：“嗯，他在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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